头太容易了。
可如今不同了,经过几十年的廝杀混战,格局已经大致形成了。
钱鏐等人,经过几十年的积累,已经完成了蜕变。
南方虽然依旧战乱不断,各方斗爭不绝,可始终是这几方势力之间的角逐,与普通人没有丝毫关係。
崔瞿轻笑一声,反驳道:“乾坤未定,说这些为时尚早。”
放下茶盏,严可求迟疑道:“话虽如此,可小婿不得不为族中子弟考虑,还请岳丈体谅则个。”
崔瞿毫不在意地摆摆手:“你且宽心,老夫並非不通事理之人,此来只是让你往后能多一条路选。”
“小婿多谢岳丈提点。”
严可求起身施了一礼。
谈完了正事,崔瞿嘮起了家常:“定峰还好吧”
“尚可,他性子顽劣,如今成了亲,总算沉稳了些。”说起儿子,严可求虽语气严厉,可眼角却泛起笑意。
“定峰是个好孩子,你莫对他太严苛。”
“小婿省的。”
翁婿二人聊了小半个时辰,眼见窗外夕阳渐落,崔瞿起身道:“时辰不早了,老夫先走了。”
严可求一愣:“岳丈不留宿一晚”
崔瞿摆摆手:“不了,稍后还要去一位老友家中拜访。”
闻言,严可求顿时心下瞭然,便不再多劝,將其送出府邸。
送走老泰山,严可求回到书房中,坐在书桌后方,陷入沉思。
崔家忽然下注刘靖,让他著实意外,心中並不像表现的那般平静。
有崔家鼎力相助,往后还真不好说。
只因南方各方势力,也不如表面上那般稳固,钟传病故,钟匡时名望不足,且太过稚嫩,纵使杨吴不对江西动兵,袁氏叔侄以及危全讽兄弟也会藉机生事。
而江南这边就更不用说了,狂风骤雨即將袭来,一个不好偌大的江南就会四分五裂。
“刘靖……难不成京口还要再出一个宋武帝”
严可求目光悠远,口中喃喃自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