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全孝道。”
不同於徐二两,他对刘靖还是心存顾虑。
或者说,不认为刘靖能占据歙州多长时间,毕竟相比之下,杨吴乃是庞然大物,双方实力过於悬殊。
若是委身刘靖麾下,届时杨吴再打回来,他该如何自处
不但他自己,连带著家人亲眷也要遭殃。
刘靖微微一笑:“本官非是心胸狭隘之人,你既然想尽孝,本官自然成全,你且回去吧。”
这个年代,孝道大过天。
一个人哪怕恶事做尽,但孝顺父母,旁人也会觉得这个人还有救。
既然汪大同都把尽孝抬出来了,刘靖还能说什么呢。
“多谢刺史,下官告退!”
汪大同面色一喜,赶忙起身道谢,旋即匆匆离去,生怕慢一步刘靖就会改主意一样。
目送汪大同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中,刘靖心中毫无波澜。
世间不如意事十之八九。
当真他霸王之气一放,別人纳头便拜
逗呢。
刘邦那种顶级魅魔,当初都有不少人拒绝其招揽,更遑论他。
看著身前忐忑中又带著期盼的徐二两,刘靖问道:“听闻你先前在户曹任职”
徐二两语气略显悲愤地答道:“回刺史,確实如此,因得罪了当时的录世参军,这才被调任为掌故,一待便是八年,直至今日。”
八年,人生能有几个八年
这让徐二两如何不恨
刘靖不急不缓地问道:“本官打算整顿吏治,你以为六曹当如何整改精校”
徐二两心头一凛,知道这是在考校自己,不由正襟危坐,大脑飞速运转。
思索片刻,他缓缓开口道:“下官以为,六曹官员胥吏冗余,大大小小的官员加上佐属足有上百之眾,且六曹之间职能多有重合之处,如录世参军,乃六曹之长,有稽查六曹之责,却又兼刑狱断案,这便抢了法曹的职权。”
“在录世参军断案之时,法曹一眾官员只能检索律法,以供录世参军判决时使用,可这样简单的活计,明明一两名胥吏便可解决,缘何要一眾法曹官员伺候左右”
经过最初的紧张后,徐二两显然进入了状態,侃侃而谈道:“再如户曹,掌户籍赋税、仓储纳收。可这份职权却又与別驾重合,以至户曹一眾官员只能沦为给別驾打下手,其职权仅仅只剩下了婚田词讼。一旦出了差错,或是棘手之事,各曹各部之间互相推諉,办事效能低下。”
“一项职能,明明只需两三名官员,五六个佐属胥吏,便能办的妥妥噹噹,却硬塞进来这般多人,所以下官以为,当明范各曹各部职能,互不干涉,同时裁处一部分官员与胥吏,使部曹精简……”
徐二两洋洋洒洒足说了近一刻钟,直说到口乾舌燥。
刘靖面带笑意,端起茶壶为其斟了一杯茶:“润润嗓子。”
“多谢刺史。”
徐二两这会儿有些回过神了,赶忙补上一句:“这些只是下官的一些拙见,还请刺史斧正。”
“你所言不错,皆是实策。”
刘靖讚赏一句,吩咐道:“你且先任户曹主官,回去歇息两日,三日后上差。”
徐二两心头狂喜,知晓这次考校过关了,起身道:“下官先行告辞。”
打发走徐二两,刘靖端起茶盏刚喝一口,小猴子与范洪便来了。
与他二人一起来的,还有杜道长。
招呼三人坐下,刘靖看向杜道长:“司天台选好址了”
杜道长答道:“贫……下官这些时日走访群山,已挑选了一处吉地。”
刘靖奇怪道:“既已选好址,杜道长自去仓曹寻大匠勘测绘图,核算开支。”
“呵呵。”
杜道长尷尬一笑,略显心虚道:“下官已寻大匠探测绘製过了,只不过这开支么……稍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