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只做一样,做得多了,自然就又快又好。这个月,你们的目標不是五十张,而是摸索出这套法子,下个月,我要看到一百张新弩!”
“把活计拆开”
掌事愣住了,隨即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他猛地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刺史英明!下官这就去办!”
一番巡视下来,跟在后面的胡別驾等官员,早已是面面相覷,心中翻江倒海。
他们本以为刘靖只是沙场猛將,政务奇才!
却万万没想到,他对这些工匠的技艺,竟然也懂,而且见解之深,远超那些浸淫此道一辈子的老匠官!
视察结束,刘靖让其余人先行散去,独独將任逑留了下来。
二人走到一处僻静的角落,刘靖开口道:“任副监,接下来,本官有一项极其重要的差事要交给你。”
任逑连忙躬身:“请刺史吩咐,属下万死不辞!”
“本官要你,铸造一种全新的军国利器。”
刘靖从怀中取出一卷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图纸,递了过去:“此物,本官称之为『神威大炮』。”
“神威大炮”
任逑满脸疑惑,这个词他还是头一次听说。
他小心翼翼地展开图纸,只见上面画著一个奇特的金属管子,前细后粗,尾部还有一个小孔。
旁边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精细画法,標註著各种匪夷所思的尺寸和结构。
刘靖指著图纸,声音低沉而有力:“此物以精铁铸成,腹中填入火药与铁弹,由尾部引火。一旦点燃,便可发出雷霆之威,將铁弹射出数百步之外,开山裂石,无坚不摧。”
开山裂石!
任逑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手一抖,那捲图纸差点掉在地上。
他这辈子都在和金石打交道,如何不明白这四个字的分量。
“此事乃军器监最高机密。”
刘靖看著他,郑重嘱咐:“不要怕失败,也不要怕耗费钱物。本官给你足够的权限,需要什么,直接去府库支取。只要能將此物造出来,你便是首功一件,本官必有重赏!”
……
从军器监返回刺史府,天色已近黄昏。
刘靖径直来到崔蓉蓉居住的临湖小院。
还未进院门,就听到一阵笑声。
“爹爹!爹爹回来了!”
一个小小的身影从院子里跑了出来,正是小桃儿。她张开双臂,扑进刘靖怀里。
刘靖一把將女儿抱起,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一天的疲惫仿佛都消散了。
“今天乖不乖啊”
“乖!小桃儿今天跟娘亲学认字了!”
小桃儿搂著他的脖子,奶声奶气地炫耀。
刘靖抱著女儿走进院子,看到崔蓉蓉正由侍女扶著,站在廊下看著他们。
她因怀著身孕,她的腰身已不復往昔纤细,却另有一番韵味。
月光下,她白皙的脸颊更添了几分光晕,让刘靖看得心中一暖。
“回来了。”
崔蓉蓉迎上来,伸手替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
“嗯。”
刘靖扶著崔蓉蓉在石凳上坐下,小桃儿则像个小掛件一样,赖在他怀里不肯下来。
夫妻二人温存片刻,崔蓉蓉才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给刘靖:“是阿妹寄来的。”
小桃儿也像是察觉到什么,不再缠著刘靖发问,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那封信。
刘靖接过信,展开信纸。
信上的字跡清丽,带著女子的秀气。
“靖郎亲启:见字如面。庭前梧桐,叶已微黄,秋意渐浓,不知君处风霜如何闻君在歙州行新政,革除积弊,妾心嚮往之,亦深知其间艰辛。日前族中堂妹出阁,宾客盈门,父母观之,时有嘆息,常问及君在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