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没有代偿的幸运儿,有希没想到,索菲亚与她的差別,居然那么大。
之前的话,说得漂亮,但面对真实之时,心臟依旧提到了最高点。
她好害怕命运的概率指针,就恰好落在最坏的那一格。
哥哥他,真的能將所有疯狂都压下吗
等等,我好像搞错了什么...
索菲亚的情况应该那么差吗
这似乎...不该如此!
有希抬头看向安娜,对方依旧笑眯眯的。
她刚想开口,李安迪却先一步出声了:
“孽血,是你塞给她的吧”
“索菲亚自始至终,只选了那颗眼球。”
安娜微微惊讶,没有否认。
一旁的阿婭和埃米愣住,瞪大了眼睛。
“安娜,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阿婭著急地问道,脖子处的腮,跟著躁动。
“对啊...为什么”
埃米挠了挠头,也很不解,有几只虫子,从她鼻子爬出,顺著胳膊,又钻进了耳朵。
安娜静默了几秒,淡淡回道:
“她的灵告诉我,她渴望最好的。那孽子之血,便是最適合她了。我.....这是在帮她呀。”
李安迪后退一步,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这女人,现在根本不是正常!
妈的,安然相处了那么多天,差点忘了。
被放逐的夜鸦修女,就没一个是省油的。
等索菲亚撑过去,就带她和有希,搬到外面住!
不同段位的疯子聚在一起,发病时,只会相互加重病情!
有希看了一眼安娜,稍作犹豫,快步跟上了哥哥。
后院,恢復了寂静。
安娜望著月光下的仪式法阵,双手捧脸,露出了迷醉的表情,那双全白的眼睛,竟有彩光流转:
“好美...好美的孩子.....”
阿婭和埃米在身后看著她,神情无比复杂。
和学院那怪物那一战,安娜她,並非没有后遗症。
幸运的是,这次症状,似乎並不是很严重。
“要下去帮他们吗”埃米问。
“怎么帮去加剧她的污染”
阿婭皱著眉头回应,身上的鳞片不安躁动,“我该早点察觉,安娜那么急切地布仪式,是不对劲的。”
“那现在该怎么办”
埃米的嗓音有些变形,有黑黑虫子在她口腔中爬动。
“安娜姐不是给了那小子『背叛之匕』吗如果索菲亚没撑过来.....他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
地下室,有铁链晃动的声音。
少女单薄的身影,被链锁束缚,如罪人般十字悬掛。
摇晃的烛光中,少女的影子已被蚕食近半,模糊不清,虚弱摇晃,就像一件破烂的黑色外套。
“饿....”
“渴.....”
索菲亚感觉浑身发疼,她迷迷糊糊地瞪著那厚重的铁门,脑子里不断传来饥渴的讯息。
“哐....吱呀...”
铁门被打开了,两个模糊人影的出现。
是谁
是食物吗
好熟悉的味道....好想吃....
索菲亚游离的理性稍微回笼,终於勉强看清那两张担忧面容。
“安迪...有希...”
“是我们。”
李安迪把提灯放到门旁的烛台上,让室內的光线明亮了些,也让自己的影子清晰了些。
“索菲亚...”
有希抱住了好姐妹,眼里满是担忧和愧疚。
但索菲亚却被她的气味一刺激,眼睛顿时变得更红了,猛然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