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
让我们用这场史诗般的穿插作战,
让五十六师团的龙字战旗永远飘扬在支那军的溃败之路上!
天皇陛下——万岁!
1943年1月25日凌晨,从日军第五十六师团部发出的电波载着狂热的战令,传向硝烟弥漫的垒固前线。
……
1月25日黎明,垒固南面的丛林像一堵湿漉漉的墙壁,黏在天边。
空气里混着腐叶味与泥土潮气,
远征军第22师524团设立在垒固外围的阵地上一片寂静。
壕沟里深知都没有发出一声咳嗽,只有不少枪栓拉动的声音出现。
丛林深处传来连续的低沉震动——
那种带着金属回音的声线,只可能是九五式轻坦克在踩着松软泥土前进。
树叶轻轻颤动,土壤像被某种巨兽搅动。
“通知前沿,各火力点按计划隐蔽。”
李成斌擦了下枪套上的露水,“等敌人靠得更近。”
通讯兵的回答还没吐出口,第一枚迫击炮就在森林前沿炸开。
爆炸不大,甚至有种奇怪的温柔感,只把地面轻轻掀起一层。
又一枚。
再一枚。
它们排得整整齐齐,像有人在夜色下用手指点着土地。
壕沟里的老兵一听便懂,这是探测。
但没人慌乱。
523、524团是远征军里真正打过硬仗的队伍,火力充足,
阵地布置得像一座钢铁迷宫。
士兵们伏在壕底,手指搭在扳机周围,等着命令落下那一刻。
五点刚过。
林子突然亮了。
不是天亮,而是被推进的日军步兵队形挤开。
一排、两排……队列在昏暗中蔓延开,推着密密麻麻的枪口。
坦克停在林缘,炮口一点点抬起,像在挑选牺牲品。
山炮和重机枪也在后方架好,枪口全部压向阵地。
电话响起:“团长,敌步兵展开了。”
李成斌把眼睛放到炮镜观测中,冷声道:“三百米内开火。”
敌人一步步逼近。
丛林里的泥土被踩得发闷,草叶被火力压得抖动。
当距离缩到二百五十米时,阵地像被突然点亮。
MG35通用机枪首先拉开火幕,三条粗线在林缘扫成一条半圆弧,把日军前排直接剪断。
捷克式、布伦轻机枪两个亲兄弟紧随其后,
以密集短点射压住敌侧翼渗透。
迫击炮在高处以六发一组的散布打向敌第二梯队。
一时间,南面爆炸声连成一条粗暴的脉搏。
侧翼的林间也开始了交火,那动静像在近距离拍打一面声浪。
子弹在树干上打出细碎木片。
日军前排被压得趴在地上,匍匐着找掩体。
树林间不断有人翻倒,却仍有小股队伍在贴近、探空隙。
试探作战一直持续到了天大亮,
日军在试出了前沿阵地的火力点后,便开始了真正的进攻。
垒固南面的密林已经开始冒出烟雾,那是血与泥混出的雾气。
523团的前沿阵地被连续五次冲击后,地表已经被踩得像溃烂的皮肤,
泥浆里夹着碎布和散落的子弹壳。
机枪在第五轮射击后终于发烫到冒白气,枪管像要烧断。
MG35的副射手把刚换下来的枪管丢到水里滚一圈,再一把抓起放到一边擦干。
旁边正在开火的机枪将弹壳抛落在他手背上,烫得发泡,他却连吼都没吼一声。
但敌人还是压上来了。
九五式坦克停在林缘不敢前推,怕被远征军的铁拳击毁,
只能在远处当作移动炮台。
真正冲阵地的,是密密麻麻的步兵。
“班长,他们摸过来了!”
一名士兵探出头喊完这句,就被一发迫击炮溅起的碎木划开了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