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报话员刚想继续联系后方,耳边就听见外墙又一声巨响,像是整段屋脊被人硬生生切下来砸在地上。
“把电台毁了!”,古田咬牙,
说罢,他转身抽出军刀,拔出南部十四式,率十余名日军士兵从神龛侧门撤入后庭院。
外头,同盟军已开始攻门。
两名工兵快速将封门链炸断,第三人抬着用竹竿绑着的炸药包就位,引燃引信后探到了二楼阁楼窗口前。
“轰——!!”
整扇厚重木门从二楼被掀得倒飞三米远的巷子中,上面的几名日军还来不及就被爆风从二楼退了下来,接着迎面扑来的,是五人突击组穿烟而入的身影。
祠堂内,木柱间回荡着清脆的弹壳落地声。
一挺九六机枪正在反击,刚撂倒了两名突击手,就被后续冲进来的同盟军集火,密集的子弹穿过掩体,血线拖成半弯月弧。
“左侧!壁龛后有人!”
一名同盟军士兵高喊,烟尘中几人一齐扭身开火,墙角残灰飞起,一名躲藏日军连滚带爬往后退,被一发轻机枪射中膝盖,倒在供桌下再无动弹。
后庭院。
古田大尉刚带人跃过矮墙,正想翻入西侧巷子,却撞见十余名同盟军爆破组沿墙推进。
“敌だ!开火!”
他怒吼一声开枪,第一枪击中对面一人肩膀,第二枪却已来不及扣——
“啪——!”
一发子弹准确命中他胸口,古田整个人向后仰倒,摔进积水的砖缝里,水面只荡起一圈轻微波纹。
其余日军士兵见状转身欲逃,被追上来的同盟军以刺刀一人一式刺翻。
十余分钟后,模范师二旅第三营完成了对祠堂全域控制。
一名工兵在祠堂后屋墙角找到了半毁的电台与一沓电文草稿,翻了翻,低声说:
“这是他们给兰封的战况报告……还在请求空中支援。”
“太晚了。”
副连长接过纸,掸去上头的血迹,看了看四周——
祠堂屋檐残破,神龛残灰四散,香炉翻倒,佛像碎面朝地,仿佛这一仗,连神明也拒绝旁观。
老观集的硝烟未散,但枪声已止。
祠堂攻克后的十五分钟内,第三营全营进驻村中,各连兵分两路,从街巷、房后、地窖、粮仓等重点区域开始逐屋清扫,确保无一漏网。
有哀嚎声从牛棚中传出,是一名腿部中弹的日军工兵还未死透,被战壕爆风卷入稻草堆中,如今才被翻出。
医疗兵沉默地给他包扎止血,将其押至祠堂后院,准备随俘兵一同处理。
老观集街头,同盟军士兵们架起机枪与望远镜,重建警戒线,通讯兵拖着电话线一路铺进祠堂,架设临时指挥台。
一名工兵坐在断墙上,望着院里倒塌一半的香炉发呆。他身上沾着血迹,脸上仍是一片空白。
“打仗的时候不觉得怕,停下来就开始觉得胃在拧。”
他说。
副连长蹲下来,点了一支烟递过去,抬头看着清晨逐渐亮起的天空。
可就在这时——
远空传来一阵微颤的轰鸣。
“嗡——嗡——”
一开始只有两三声,像是风压掠过地平线;可转眼之间,整片天空都响起了低沉如牛吼的引擎声浪。
士兵们纷纷抬头,军官也警觉转身。
祠堂后侧的第三营营长迅速登上屋顶,用望远镜扫向西北。
一秒。
两秒。
三秒——
“是日军的……飞机!”
十余架九九式双发轻型轰炸机,以三机为一编队,呈“人”字形从北方高空缓缓掠来。
灰绿色机身在晨光下泛着金属冷芒,身上画着清晰的红日标识,在阳光下闪着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