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家的,他们有说这个话的底气。
戴安澜看着他,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托付,
“这五天是关键。
五天之后,平满纳见。”
“那就说定了,学长。”包国维将烟头扔在地上,用力碾灭,“平满纳见。到时候看谁砍的鬼子多。”
撤退的命令很快就下达到200师各部,
得益于之前包国维从曼德勒抢来的那批列车皮,撤退的运力得到了充分保障。
大量的武器弹药、军需物资以及伤势较重的伤员被优先装车,
一列列北上的火车呼啸着驶离同古站,将这支疲惫的部队运到北边,离他们的祖国更近一点的城市。
焦土之上,秩序井然,不见丝毫慌乱。
当主力部队基本撤离完毕,戴安澜的师部也开始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副师长高吉人带着部队率先离开,他是最后一批撤走的。
在临时作为登车点的站台上,
戴安澜环顾着这座几乎被夷为平地的城市,目光深沉。
对于远征军入缅作战的第一战的地方,戴安澜是有着一股特殊的感情。
此时他身边,除了师部直属人员和警卫部队,
还静静地安置着二十余名重伤员和五名随行的医护人员
——这些都是新二十二师的伤员,是包国维亲自托付给他,
请他务必安全带往后方医院妥善治疗的。
“师座,都安排妥当了,可以登车了。”
郑庭笈此时悄然走到他身后低声报告。
戴安澜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南面新二十二师最外围阵地的方向,
那里偶尔还有零星的枪炮声传来。
“走吧。”他转过身,迈步登上了车厢。
呜呜呜~
列车缓缓启动,载着第二百师的灵魂和他们对同古最后的记忆,驶向北方,
……
同古原英国行政公署大楼内,昔日殖民者的华丽装饰与此刻弥漫的硝烟尘土气息格格不入。
包国维独自一人站在一张巨大的缅甸态势图前,
师部的参谋们已经依照军部的最新指令和敌情通报,在地图上标注出了敌我态势。
他一手抱臂,一手撑着下巴,眉头紧锁,目光如同鹰隼般在地图上逡巡。
从纸面上看,远征军的平满纳会战计划堪称同盟军经典战术。
以第五军这支精锐为核心,在平满纳地区布下一个巨大的“口袋阵”,
利用第200师和新22师在同古浴血奋战争取到的时间,集结第96师和第六十六军,
准备与日军决战。
这是同盟军最擅长的打法,火力、兵力和地形似乎都站在自己这一边。
“理论上,这一仗应该不会吃很大的亏……” 包国维在心中默念。
但一个冰冷的事实却像幽灵般缠绕着他,
他清楚地知道,第一次入缅作战实际上是以远征军惨败,败走野人山和印度而告终。
既然结局是失败,那么这场被寄予厚望的平满纳会战,
必然在某个环节出了致命的纰漏。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眼下第200师虽经历苦战,
但骨干尚存,实力犹在,并未因陷入包围、武器装备消耗殆尽而仓促突围。
日军第55师团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远征军的核心力量得以保存,这无疑大大增加了胜算。
他的目光首先投向东线。
那里是第六军的防区,第六军兵力相对薄弱,下辖三个师。
但根据军部提供的情报,日军在缅甸投入的三个师团——第33、第55、第56——动向明确,
第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