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垒固正面防线——掩护军部与退往腊戍生命线的最后屏障——正以更快的速度土崩瓦解。
这里的战场与西南郊迥异。
地势相对开阔,只有些低缓的丘陵,根本无法形成有效屏障。
日军第56师团主力,包括师属炮兵团和战车部队——
正是看准了这个弱点开始了炮火犁地。
日军炮火开始覆盖射击,侦察机和战机不时掠过守军阵地和垒固上空。
日军的山炮和野炮群集中轰击固定工事,炮弹准确地落在机枪阵地和指挥所位置。
紧接着,步兵炮和迫击炮进行延伸射击,在前沿阵地来回梳篦。
第6军仓促构筑的野战工事在这般精准打击下瞬间化为废墟。
战壕坍塌,机枪掩体被直接掀翻,通讯线路在第一轮齐射后就已中断。
许多士兵还没见到日军步兵,就永远埋在了坍塌的战壕里。
炮火尚未停歇,日军的战车部队已经出动。
九七式中型坦克打头阵,后面跟着更多九五式轻战车,
引擎轰鸣着向守军阵地压来。
缺乏反坦克武器的守军只能用步枪和轻机枪还击,
子弹在坦克装甲上溅起零星火花,随即招来更猛烈的还击。
坦克主炮逐个清除残存火力点,机枪扫射着任何移动的目标。
履带毫不留情地碾过战壕,将还在抵抗的士兵连同他们的阵地一起碾碎。
面对这种碾压式的进攻,正面防线的守军士气彻底崩溃。
军官失去对部队的控制,士兵们要么呆立在阵地上等死,要么自发地向后溃逃。
陆航九七式战斗机低空掠过,机枪子弹在溃退的士兵中划出血线,
轻轰炸机重点照顾了城内可能的集结区域和交通要道,彻底切断了部队调动的可能。
从炮火准备开始到防线全面崩溃,整个过程不过数小时。
日军坦克和步兵几乎是以行军速度向前推进,直扑垒固城中心。
甘丽初的军部在防线被突破后立即失去了对部队的控制,
只能仓促向雷列姆方向转移。
随着主力入城,日军的后续部队开始像梳子一样,
仔细地清扫外围零星的抵抗据点,并在城内逐屋清剿残存的远征军士兵。
枪声和爆炸声在垒固的大街小巷断续响起,
但规模都不大,更像是这场战役的余烬。
严翊所在的西南郊阵地,由于之前白刃战的激烈抵抗,自然也引起了日军的注意。
一个加强中队的日军,在两辆九五式轻战车的配合下,
开始有意识地向他们的侧后迂回,意图将这支仍在顽抗的远征军彻底包围、歼灭。
“团长,鬼子从北面绕过来了!我们被夹在中间了!”
部下的声音带着绝望。
严翊看着阵地上仅存的四百多名疲惫不堪、弹药将尽的士兵,
心知突围的希望渺茫。
他正准备组织一支敢死队,
向日军兵力相对薄弱的方向发起最后一次决死冲击,为其他人打开一条生路。
就在这时,战场态势骤变!
从日军的侧翼,也就是西南方向的丛林和丘陵地带,
突然响起了完全不同寻常的密集枪炮声!
各种轻、中型的火炮炮弹密集,
如同开香槟瓶般的投射到严翊对阵的日军进攻潮中。
散兵线进攻的日军被完全覆盖在了炮击范围内,当即被炸得七零八落。
两辆九五式轻战车在试图转向时压制这股未知火力时,挨了好几发闷沉的反坦克步枪的集火,
轻型战车的铁皮被轻易击穿,
车组成员被打成了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