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秦定三也要给自个儿留些赚头养亲兵。
“什么条件”罗大纲不清楚秦定三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你们撤出雒容县城的时候能否在城內遗留些你们左军的兵器旗仗和军服”秦定三图穷匕见,道出了此次的真实来意。
秦定三愿意涉险前来,卖粮食挣银子倒是其次。
银子什么时候都能挣。
可有些东西,是银子都买不到的。
比如剿教匪的军功,尤其是剿短毛教匪的军功。
上帝会教匪起事以来,剿天地会和西南叛乱土司的军功大幅贬值。
绿营中有能力剿天地会会匪和西南作乱土司的绿营军官比比皆是。
莫要说他秦定三,马平城里在等他消息的周凤岐也有能力剿。
而有能力剿上帝会教匪的將领少之又少。
秦定三若想入咸丰和兵部的法眼,进入提督候选名单。
剿一百股天地会都不如对上帝会短毛教匪取得一次胜利来得实在。
哪怕这个胜利是他秦定三用不光彩的手段通过交易得来的。
別人想和短毛交易还没这个机会和门路呢。
秦定三如是想著。
秦定三要左军的兵器旗仗和军服,罗大纲和丘仲良用屁股想都知道秦定三想要做什么。
罗大纲正思忖间,犹豫著要不要答应,丘仲良清了清嗓子说道:“秦总戎想买捷,我们亦愿成秦总戎之美。”
这次交易主事的是罗大纲,丘仲良突然插话,不经商议就答应了下来,让罗大纲有些不快。
说出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
罗大纲也不好当著秦定三的面打断丘仲良,只是朝丘仲良使眼色示意丘仲良要拿捏好分寸。
“这位小將军的意思是同意了”听到对方愿意卖他一个功劳,秦定三惊喜之情溢於言表之间。
“只是要买捷,我们原来谈的价格就不合適了。我左军自成军以来无往不胜,未尝败绩。
秦总戎买我左军之败,我左军的名誉必然受损,秦总戎总得给我们一点补偿吧”丘仲良不紧不慢地说道。
“好说,好说,粮食秦某可以便宜些卖给你们。”秦定三按捺住心中的激动,爽快地说道。
能买到短毛教匪的军功,卖粮食的那点的利润於他而言无从轻重。
他堂堂一镇总兵,不缺捞钱的门路,多捞点少捞点的区別而已。
“秦总戎如此有诚意,我们岂能占秦总戎的便宜粮价我们不仅分银不减,还愿给秦总戎加到每石五两银子。”丘仲良摇摇头,表示不要粮食价格方面的优惠。
左军圣库本就不缺金银,这次雒容县,也能得不少金银。
罗大纲有些不明白丘仲良到底想干什么,做买卖哪有丘仲良这么做的不爭取折扣也就罢了,还他娘的反向砍价。
左军是有些金银,可那些金银也是兄弟们用血换来,岂能任凭丘仲良肆意挥霍。
实在忍不住的罗大纲当著秦定三的面拉了拉丘仲良的下摆,提醒丘仲良不要忘了自己是来马平城做什么的。
“你莫不是想要红衣大炮吧红衣大炮不卖!。”秦定三警觉道。
一方面红夷大炮朝廷看得很紧,秦定三敢偷偷卖点粮食,红夷大炮秦定三真不敢卖。
另一方面,红夷大炮是秦定三守城的最大倚仗和底气。
秦定三担心短毛买了红夷炮后变卦,拿著红夷炮直接攻城自己来取粮食。
丘仲良也没打算要红夷大炮,红夷大炮虽好,可实在太沉了,拉不动。
重炮连八百斤的重炮他们都嫌沉,更不用说马平城那些好几千斤的红夷大炮。
“八百石火药换收復雒容县城的军功。”丘仲良想要的其实是火药。
丘仲良见过重炮连打炮,重炮简直就是吞噬火药的巨兽,打一炮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