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滴滴落在了地上。
已是弥留之际的皮克颤抖著,將身上最后一丝念气注入脚下,那藏在土地里的念兽。
“这是我—最后的念兽了。”
伴隨著最后一丝维持身体机能的念气消亡,皮克整个人软了下来,遍布裂缝的脊椎一寸寸碎折,再也无法支撑起他那千疮百孔的身体。
“蛇.上啊!”
倒在地上,皮克的嘴唇嘿,眼中的光芒一点点亮起。
“哦”
刚要抬脚的弗林动作一滯,眼中倒映出翠绿色的绚烂光辉。
一条短圆的绿色蛇类从皮克脚下窜出,转瞬间便穿过他的跨下,向著小院门口衝去。
“皮、皮克!”
尘土散去,望著倒在血泊中的丈夫,罗娜眼眶一红。
两人携手走过了几十年的时光,如今亲眼见到丈夫垂死,她心头的恨意几欲滔天。
未等她还有什么动作,绿色的蛇影便窜到了她的面前,將罗娜径直吞进了口中。
紧跟著,膨胀了一圈的蛇影便要扎进地里。
“存到现在的念兽——”
蹲下身子,望著血泊中已经奄奄一息的皮克,弗林面色平静:“值得吗”
赌上性命的战斗中,居然会有人不用全力一一这是何等的愚蠢!
“喵谢、谢!”
看著面前平静的男人,皮克眼中闪过一抹明悟,当即挣扎著开口。
虽然对方將他打得濒死,但至少,至少对方没有阻拦他的念兽。
而这,这就够了—.
“砰!”
淡绿色的念气散落,罗娜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老九,你为什么不出手”
隨手撕碎绿色蛇影后,塔尔神色平静的转过头,望向蹲在一旁的弗林问道。
他是了解弗林的,实在难以相信对方竟然会忽视念兽的存在。
相比起这个,他更相信是弗林故意如此,特意留了手。
望了眼皮克已经失去光亮的瞳孔,弗林沉默著站起,转身看向塔尔:
“我没察觉到,塔尔师兄。”
他的话音落下,诸多肃陌流弟子面面相。
这一代的弟子中,以速度闻名的弗林师兄,居然说他没反应过来!!
这恐怕不对吧
察觉情况不对,不少成熟的弟子迅速后退一步,將同门师弟、师兄护在身前。
一时间,整个院门前陷入沉默。
“不要有下次了。”
捏了捏拳头,塔尔平静对视,
见到师兄这副样子,弗林心下微沉,不由得想起了上次跟对方交手后,被迫躺在床上养了半年的那段日子。
那一次,师兄在接受他的挑战前,也曾经说了同样的话语。
“皮克!皮克!”
顾不上周围的情况,罗娜挣扎著站起身子,向著血泊里的丈夫便冲了过去。
“要杀了她吗”
弗林面色不变,望向院门口的莲可。
“留著,等她有朝一日发跡了,再来找机会报復肃陌流吗”
扫了眼脸色迟疑的莲可,塔尔主动开口:
“虽然她只是个普通人,但难保不会带上大批军队,来围剿、来偷袭我们的师兄弟们!”
“师傅曾经说过,事情要么不做,做了,就一定要做全,不留一丝余地!”
塔尔缓缓迈步,向著弗林走去,眸光里流露出危险的气息:
“看样子养伤的这半年里,你的性子疲软了不少啊!”
“不好!”
弗林心头一跳,下意识便想要后退。
一扯,腿动了,但没有完全动。
“一起死吧!”
抱紧杀人凶手的小腿,罗娜癲狂的咬开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