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长老追在后面,委屈巴巴的解释道,
他的话音落下,兰伯特的脚步猛地钉在原地。
他缓缓转过身,布满血丝的双眼如同濒死的毒蛇,死死缠住长老颤抖的身体:“废话,你可以跟老夫这样解释,但帝皇能这样听老夫解释吗
滚回去,去告诉鯨海流的小崽子们,让他们最近夹著尾巴做人,別踏马在给老夫惹出事来!”
话音未落,兰伯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长老像被抽掉脊樑般瘫软在地,活像一头被冤枉了的野狗。
半小时后,这则消息以帝都为中心,渐渐向外界扩散出去,
一时间,无数与流派有牵扯的人,一边在心中破口大骂,一边开始提心弔胆的等待帝皇的怒火。
而先后得知消息的七位流派传说级,亦是在大骂一声后,化作七道撕裂云层的虹光,向著帝都疯狂疾驰!
要知道,上一次流派触动新血总考的规则的后果,是可十五位战略级被斩首,无数涉事人员被下狱,处以死刑啊!
此事过后,流派派系势力大减,险些连武道馆的基本盘都维持不住—甚至於,这还是帝皇看在加奥的面子上,才在传说级们的赌咒发誓下,做出的极大让步。
而现在,流派第二次触动新血总考的规则你们能告诉老夫,什么叫三百零五人的通过考生里,居然有踏马的三百人是流派出身啊!
艹!
就是当年,他们充其量也就是在规则允许的前提下,多捞一点自己人,而不是踏马的全都是自己人!
这已经不是挑战新血总考的规则了,而是踏马的踩在帝皇的脸面上,又蹦又跳一一能做出这种事情的畜生,纯粹是个混蛋啊!
流派、战团之间的斗爭,只会是低烈度的!
因为他们都是帝皇的忠诚手下,永远是自己人。
自己人再怎么打,再怎么闹,有帝皇在上面压著,出不了大事!
而三十区做出的这种行为,几乎等同於流派举著大喇叭,向全帝国公告:“我们流派不服帝皇的规矩,有能耐就来搞我啊!
別客气,我已经不是你们的自己人了,是政敌,就全力以赴的来搞死我!!!”
流派的传说级是麻爪的,而他们的猜测,是非常准確的。
“走,去帝都!”
“终於、终於被我等到机会了!”
“我们是谁!我们是忠诚的帝小將啊!”
同一时间,向帝都而去的飞艇中,聚齐了分散在帝国各个大区的传说级大畜生们。
流派传说级们没有误判,昔日的政敌们此刻已经磨刀霍霍,准备切割名为『流派”的大肥肉了!
忠诚,从来无需多言,默契就完事了!
一月十五,艷阳天。
一艘喷涂著三十区武道馆徽记的巨大银色飞艇静静悬停在沃德市上空,阳光將其流线型的艇身镀上一层冰冷的金属光泽。
下方,仅存的305名成功熬过新血中考的考生,此刻正列队站在宽阔的飞艇甲板上。
昨日深夜,他们这些在夜色山脉坚持完十四天的考生,便在武道馆覆盖全山脉的广播通知下,
得到了自己已经通过考核的『好消息”。
等他们乘上飞艇,洗完一个舒坦的热水澡、吃了一顿久违的盒饭、最后躺在温暖舒適的大床后,时钟的指针甚至都还没过一点一一也就是说,武道馆是在考核结束后,没有丝毫延误,立刻开始接回所有考生。
那么问题来了,这么尽职尽责的总考官是谁呢
没错,就是帝国忠诚的三十区武道馆馆主,甘舒贝內加尔。
战团出身的他,带领著武道馆的工作人员深夜加班,接回了通过考核的所有考生,雷厉风行的统计好了一应数据。
隨后,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便已经完成了所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