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斯的身体各处爬去。
至於镇压前线的誓言没有什么比黑暗禁忌现世更加紧急的事情!
黑暗禁忌现世,战团至今没有预警,这会是流派弥补过错的一个机会,如今先回覲见帝皇,若是拖延久了,让黑暗禁忌有了发挥机会,怕是会酿成大祸—反正此次是战团顶在前面,不用老夫来费心思拖延。,合情合理的想法。
很快,阿莱克修斯便化作一道黑色流星,一路向著帝都疾驰而去,半点没有搭理留在原地的基兰。
“噫我怎么在这里”
空中,基兰眼神闪烁,一只只红色的甲虫从他的眼眶中钻出,很快便爬满了他的全身。
片刻后,当最后一只甲虫沿著出来的轨跡,重新钻入基兰眼眶时。
“嗯,赶紧去找其他流派传说级匯合。”
基兰机械性地念叨一句,隨后径直化作白色流星,继续向著熔炉流的营地飞去。
途中,似乎是巧合,也似乎是基兰终於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
那一颗颗环绕在他身旁的白色星辰脱落,直直砸向已经空无一人的掠影流营地。
“咻咻!”
原本建筑林立的营地,恍若有一轮又一轮明亮的太阳爆发了。
太阳核心处太亮太白,什么都看不清。
只有稍微模糊一点的边缘位置,能够看到数座相邻山峰正在急速破碎,在恐怖余波中化作漫天碎石。
轰!!!
跑得稍慢的掠影流弟子,遵循著临走前阿莱克修斯留下的警告,头也不敢回即便身后地动山摇,似乎有重重叠叠的焚风呼啸而过,他们心中也没有升起一丝犹豫。
即便大地震颤蠕动,传递过来的力量让他们脚步漂浮,身形失衡,他们也没有回哪怕一下头。
至於为什么
原因很简单,信任而已。
作为掠影流的一员,他们百分百信任著自己的派主,信任著这位带他们走过数十年岁月的老人,信任阿莱克修斯作为传说级的见识与经验。
既然派主叫他们別回头,一直跑——那么,即便后面疑似爆发了传说级大战,他们也绝对不会回头!
再者,都传说级大战了,他们回头干什么
死腿,跑的再快一点啊!
..
电錶倒转,时光去而復返。
萨巴赫族地废墟之上。
“啊!!!”
在亲眼见证哥哥头颅的那个剎那,埃尔巴悲愤万千的吼声便在废墟中迴荡开来。
紧跟著,一道饱含恨意的念气被他在剎那间,打向了地底深处。
很快,多米预留在族地地下、作为教会最后象徵的教皇传世冠冕,被那道念气击成粉碎,虽然没能伤到那颗蔚蓝色的宝石,却也將其从冠冕的束缚中解脱出来。
紧跟著,来自桀诺的手刀在瞬间便斩下了他的头颅—
“嗯”
感受著先前切割时的触感,桀诺愣了愣,下意识便感到了一丝不对。
传说级大畜生的脑袋,有这么容易砍么
可看著地上那颗狰狞的头颅,他终究是没有其他动作,默默选择退到了眾多元帅的身后。
只要戒尼到手,他管那么多做什么呢
“嗤嗤!”
冲天而起的血液跌落在地,很快便凝成一片猩红的血泊。
而紧隨其后的七大流派与战团的剧烈衝突,更是將废墟震出道道裂痕顺著这些裂痕,滴滴鲜血悄然滴入萨巴赫族地的地下深处。
当不知道多少滴鲜血从裂痕中滑落,將这颗名为【蔚蓝圣所】的宝石彻底浸泡在血泊之中时一—千年以前,由萨巴赫的第一任教皇设下的封印,就此轰然碎裂。
三只乾瘪的赤色小虫,从碎裂宝石中爬出,迈出了属於它们千年以来的第—
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