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饭要管够,像现在一天两碗粥肯定是不行的。”也有灾民小声的说道。
不过话刚说出来,就被几个人连骂带打。
“你还有没有人性?我们是灾民,灾民?自古以来哪有让灾民干活的?”
“你们说的对。”周广坤鼓舞打人者:“你们都是灾民,大水冲走了你们的家,已经够惨了,怎么能让你们去修河渠?”
带头打人的汉子说道:“周公子,俺们没念过书,你别骗我?”
周广坤道:“我何曾骗过你们?”
“周公子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给我们指一条明路吧,我们该怎么做?”
周广坤听着灾民的恭维声,嘴角浮现一抹笑意:“今日太子施粥的时候,你们只需喊出拒绝恶法就行,声音越大越好,让太子听到你们的呼声。”
施粥的时候到了,周广坤先是带着书生,一个个的检查施粥的锅,他们用筷子插在上面看看会不会倒。
这是他们每日都做的工作,确保粥是稠的。
一切如常,灾民喝完粥后,太子照旧过来走一圈。
这一太子每日都会干的事情,因为他特别享受那种万众瞩目的眼光。
以及灾民高呼万岁的声音。
周广坤见太子来了,给人群中的灾民使了一个眼色。顿时,灾民中站出来几百个灾民,啪的一声把碗摔了。
叶准吓的一激灵。
一个官员急忙把太子护在身后,指着灾民怒骂道:“你特么的脑子抽了,饭碗砸了,明天不吃了?”
灾民义愤填膺的喊道:“我们不要干活,我们不要恶法。”
一众灾民喊了起来,引的周围的灾民也跟着喊了起来,吓得叶准脸都白了。
几十个身披铁甲的护卫,急慌的把叶准围在中间。
周广坤心情澎湃,太子,你听到灾民的呼声了吧?我看你怎么推行林轩的恶法。
“你们是要造反吗?”一个官员愤怒的喊出一句具有威慑力的话。
灾民的气势瞬间灭了,造反这个词太可怕了,他们只想不干活,可不敢造反。
“他们只是不想要恶法,怎么就造反了?”周广坤听着官员的话,气的浑身发抖。他义正言辞的站了出来。
只是他的声音刚落下,就听到嗖的一声。
耳边一阵急促的破空声,那指着灾民的官员咽喉插了一支箭矢。
“太子实施恶法,我们反了。”
也不知道哪里响起一片怒吼声。
叶准吓的腿都软了,好在几十个护卫围着,急慌掩护着太子离开。
一群强壮的灾民,不知道拿着简陋的武器冲着官差就砍。
其他灾民吓的脸都青了,造反了?
“官差死了,我们都是反贼,此时不抢还等什么?”那些强壮的灾民指着粮仓喊道。
惊慌失措的灾民,看到官差死了,以为自己也是反贼,都拼了命的哄抢了起来。
“反正都是一个死,不如当一个饱死鬼。”
有些灾民抢了官差的武器,也开始疯狂的杀了起来,他们一个个面目狰狞,双目血红。
周广坤看着失控的局势,吓得两股战战,尿了一裤子。
“怎么会这样?”
“这不是我想要的。”
周广坤脸色凄苦,他知道自己完了,那些鼓动灾民喊话的书生也都绝望无比。
一旦和造反联系在一起,他们已经有口说不清了。
他本能的想要跑,刚转头就被一个大汉按在地上。
“好汉,此事与我无关,我家一门三进士,我怎么可能造反。”周广坤欲哭无泪。
说完就被大汉提留小鸡一样提起来。
“周公子,你以为你解释的清吗?”
壮汉笑嘻嘻的话让周广坤如坠冰窖。
“所有人都知道,是你鼓动的这些灾民,你回去太子第一时间砍了你,既然如此,不如跟着老子干一票大的。”
“输了大不了一死,赢了就是王侯将相。”
周广坤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