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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急集合!集合!”
“都给我起来!拿起武器,废物们!”
混乱的怒吼与命令在村中炸开。玛丽甚至能听见外头士兵慌乱的脚步和枪机上膛的清脆声。
“这是......解放之日还是末日”
那位老拉比(rabbi)喃喃自语。
玛丽听见了,便像祈祷星辰那样,再次双手紧握。
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请让它成为前者吧。
......
砰!砰砰砰!砰——!
“哈哈哈哈哈!该死的青蛙佬,真是热情的欢迎仪式啊!”
乘坐在运输机上的奥托斯科尔兹內,被法军的高射炮火包围著,汗水顺著额角滑下,但他依然站在机舱门口,放声大笑。
他早就料到,法国人若不是蠢货,必然会拼命阻止他们的突袭,但真正置身这片火网时,胸口的震动比想像的更为强烈。
那並非恐惧,而是战斗的兴奋所激起的肾上腺素在体內狂涌。
“——三十秒后跳伞!”
“长官,我们不会在落地前就死吧!”
“怕个鬼!那帮青蛙佬的烟看著挺嚇人,但仔细看,他们打中的都是我们放出去的诱饵人偶。”
而法军表现出的慌乱,正是被“空降猎兵”嚇到的证明。
“所有人都给我夹紧屁股往下跳!不想变成那个挑错地方的法鲁克王子就赶紧动!”
“哈哈哈哈哈——!”
啪!
“跳伞!跳伞!”
“好!该我们登上战爭史的篇章了!『空降猎兵』,空降!”
“冲啊!”
“皇帝陛下万岁!”
隨著斯科尔兹內的玩笑声,机舱內的绿灯亮起。
他一马当先,带领“空降猎兵”从运输机中跃出,冲入被高射炮照亮的夏夜天空。
砰!砰砰砰!砰——!
“该死!大半夜的是什么鬼情况!”
“操你妈的德国佬!你们不是该在海上登陆吗这地方是海吗!”
边境一线的法国守军早已乱成一团。
他们拼命地將高射炮朝天打,却几乎全打空。
谁都没料到,德军竟会从“马奇诺村”的另一侧空降。那马奇诺村背后本该绝对安全的地带。
而法军的表现也不出所料,他们惊慌失措的对著夜空狂射,却被德军拋出的诱饵人形骗得团团转。
嘶——!
“坠、坠机了!”
“抓紧!”
炮火毕竟不会长眼。几架运输机被流弹击中,化作火球坠向地面,连同那些尚未离机的伞兵一同陨落。
然而,这种程度的损失早在预想之中。
绝大多数“空降猎兵”成功降落,並在先行部队的引导下依次集结。
若法国人能像歷史上的隆美尔那样,在可能空降的地区布满陷阱与沼泽,引诱伞兵溺死,那猎兵的损失还会更大。
但法国军根本没有这样的准备。空降作战这种战术,此前仅在英军与苏联东线的小规模行动中出现过,从未有过如此大规模的先例。法军甚至不相信这种疯狂的作战方式会发生。
咚——
“呼......果然,没有什么能比空降更让人血脉僨张了。”
斯科尔兹內落地后滚了一圈,稳稳起身,拍去尘土。
他检查著武器,远处几名同样成功降落的“空降猎兵”成员发现了他,小心靠近。
“卡佩!”
“王!都还活著”
“是的,中尉阁下,能再见到您真是太好了!”
“赫尔茨纳少校呢”
“附近没看到。”
“那老傢伙命硬得很,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