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墙壁,一脸无奈地看著钟尉风,就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你究竟要怎样我们並不熟,为什么你总是……” 沈烟的话戛然而止,没有继续说下去。
钟尉风听了这话,脑海中瞬间闪过前几次见面时自己那些莽撞的举动,脸上 “唰” 地一下红了起来。他心里清楚,自己作为家里最小的孩子,平日里为人处世確实有些隨性,甚至有些过头了。
“抱歉,之前我,我做的確实有些过分。” 钟尉风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脸上带著一丝窘迫,“不过,即便如此,你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呀。反正我家每年都大把的钱做慈善,多帮你一个也没什么的。”
沈烟又好气又好笑,心想钟尉风真是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在这四个男人里,就属他最单纯、最没心眼。
“我不要你的钱,我真的没病。” 沈烟直视著他的眼睛,斩钉截铁地说道。
钟尉风却依旧满脸怀疑,他上上下下打量著沈烟苍白的脸色,缓缓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你別骗我了。你脸色这么难看,身体是自己的,可別再逞强了。”
钟尉风一直缠著沈烟,似乎她不承认自己有病就不罢休。
没办法,沈烟只能看著钟尉风,一脸无奈的说道:“没错,我有病。”
闻言,钟尉风才露出笑容,一脸孺子可教的表情,说道:“”就是说嘛,这样才对,你可不能讳疾忌医,有病就得治。”
隨后,钟尉风隨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说道:“晏辞是不是去上班了,你自己在这吃什么呀不如我请你吃饭吧,也算是为之前的事情赔罪了。”
说完,钟尉风就像一只大狗狗一样,眼睛闪著光,一脸期待的看著沈烟,似乎她不答应,就是一种罪过。
即便钟尉风本就是沈烟的攻略对象,但是看到对方如此傻气,也让沈烟有一种无奈的挫败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