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原未加理睬,命弟子前往忠烈堂寻找柏仁烈。众弟子齐声领命,即刻前往,行动果决,远非寻常门派弟子所能比拟。
张天赐对净德道:“净德大师,张某向来钦佩尊师。既然聚义山盟主一事已了,便不劳几位费心,请三位先行离去。”
说罢,他望向神王殿四位统领。
当年他被复人九与香灵门联手逼迫,不得已亲手处决师弟楚齐天,这笔账他一直记在复人九和殷媚娘身上。近年来复人九声势日盛,他已隐隐察觉此人将来必是云山门心腹大患,若不趁早铲除,任其坐大,云山门必将又多一强敌。
“司徒伯绰好大的面子,连魔教人都请来了。”张天赐哼笑一声,“回去代我向复殿主问好,待他日得闲,必将亲上贵殿拜访。”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听在四位统领耳中,却是寒气森森。
张天赐目光扫过丁会阳和恶人谷一行人时未作停留,大袖一拂,袖口猎猎作响,神色不耐道:“其他不相干之人,也统统离开罢!”
然而静候良久,场中无一人移动。
净德率先道:“真人要待成长老和杨贤侄怎样?”
“自是血债血偿。”
“那恕贫僧不能袖手旁观。”
净德、净心和善远三人移步至杨晋一和成澜沧身侧。
神王殿一位统领也道:“我等离山前,殿主有令,要我四人护杨少侠周全。张真人既不肯让杨少侠离开,那么四位只好舍命相伴。”御剑来到杨晋一身旁。
杨晋一头一次见到这四人,心中大是感激,对他们抱拳致谢。
易游湖也道:“杨晋一和我家谷主是至交好友,倘若我等见死不救,只怕谷主怪罪下来,大家同样性命难保。”
向来沉默寡言的荀良仁也道:“咱们兄弟里,哪个敢置杨兄弟于险境而不顾,打铁的绝不对他客气。”
张天赐脸色渐沉。
遥想当年,他云山门、他张天赐,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一句话,中原江湖莫不一呼百应,应者云集。如今各方于己貌合神离,平日里更是敬而远之,对自己的呼吁总是搪塞敷衍,真心相待的寥寥无几。而这一切,皆始于嗜血老妖等魔教巨擘围困云山门之后。
“当年不是这小子不识大体,谁会相信嗜血老妖那些鬼话?我云山门又怎会沦为江湖上的笑柄?”
他心中阴霾积沉,气极反笑,嘴角微斜,眼神阴鸷狠毒。
忽然间,人群后方那几个手持乐器的人也开口道:“杨少侠有难,我申屠一族不能不帮。”
听到“申屠一族”四个字,张天赐惊讶不已,放眼望去,申屠葛义领着人也来到杨晋一身旁。
“杨少侠,在下申屠葛义,是东海申屠氏新一任族长。这次远道而来,是特意向你表示感谢来啦。”
“感谢?”杨晋一大惑不解。
申屠葛义点点头,道:“我们先将这些人打发了再谈也不迟。”他顿了顿,“啊”了一声,继续道:“芷嫣姑娘还有封信让我交给阁下。”说着从怀中摸出一封信递出去。
杨晋一接过信,见信封上写有“晋一亲启”四个娟秀小字,心头一暖,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在胸口,道:“多谢!”
“好的很。”
张天赐只道上一个申屠氏长老已被杨晋一杀了,暗暗吃惊他杨晋一能耐不小。看向南疆众人,以及其他沧州的江湖门派的代表,又道:“各位都替我做个证。今日非是张天赐不让他们离开,而是这些人自己不愿意走。倘若今日我伤了他们性命,他日有人怪罪在下,各位可要替我云山门作证。”
梅山幻月洞老祖裘柯林高声嚷道:“此事在下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他日若有人因此怪罪云山门,我裘柯林第一个站出来为张真人作证。”
乌夭山哼笑一声,对裘柯林的话嗤之以鼻。
前两日双方爆发冲突,这裘柯林好似缩头乌龟,从开打到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