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和苦涩。
“额,不管怎么说,你能想通我还是很开心的。”孔临拍了拍土豆的肩膀,“以后我们就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了。”
“是多一个炮灰吧……”土豆小声嘟囔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你说什么?”孔临眉头一皱,凑近问道。
“没什么。”土豆连忙摆摆手,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心中却暗自祈祷孔临没有听清自己刚才的话。
孔临看着土豆,心中虽然有些疑虑,但也没有再追问。他示意狱警打开牢房的门,准备带土豆离开这个阴森恐怖的地方。
行走在昏暗的通道里,气氛有些压抑。土豆小心翼翼地开口:“哦,孔临,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孔临神色平静,淡淡地回应:“什么事?”
土豆犹豫了一下说:“哦,我想晚上十点半再找你问点事儿。”
孔临果断拒绝:“现在就问。我想知道,你出去以后打算做什么?继续打工吗?”
土豆思索片刻,回答道:“应该还是打工吧。孔临,当你失去奋斗目标,陷入迷茫的时候,你是怎么做的呢?”
孔临不假思索地说:“向前(钱)看。反正现在只剩下烽火联会这一件大事了,你为什么不试着为这个新政权贡献自己的力量呢?”
土豆有些迟疑:“呃……我不确定它是否值得我为之效命。我觉得或许应该挣脱束缚自己的枷锁,然后勇敢地向前走。”
孔临的注意力被转移,好奇地问:“我挺好奇你到底做了什么事,会被关起来。”
土豆无奈地耸耸肩,苦笑着说:“还能怎样?就因为我是顽固的初代政权分子,所以被关进来了。要是当时他们的态度没那么强硬,我也不至于激烈反抗啊,我只是觉得自己当时性命受到威胁了而已。”
孔临追问道:“仅仅是因为这样?”
土豆点点头:“对。”
孔临轻轻点头:“那没事了,等会儿给你恢复原职,再发装备。”
土豆像只受了惊吓的兔子,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他那原本就灰白的头发,此刻看起来更像兔毛了,连忙道谢:“哦哦,好的,谢谢。”
孔临看着土豆,语重心长地说:“人生中苦难是必须经历的,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土豆,你要是有什么心事,都可以跟我说。”说着,他伸手撩了一下额头蓝色的刘海。
土豆有些哭笑不得:“唉,我又不是要自杀,我只是有点迷茫而已。”
孔临依旧面无表情:“那没事了。”
土豆忍不住嘟囔:“啧,年纪轻轻怎么像个傻子?”
孔临皱起眉头,洁白的脸蛋显得更加苍白,佯怒道:“草,不给你发枪了。”
土豆满不在乎地说:“嗯,应该也不用了。”
孔临似乎猜到了什么,试探着问:“我懂了,你这几天是不是正处于压力竞争期?”
这回土豆沉默不语。
孔临笑着说:“被我说中了吧。你是不是担心出来后我们会排挤你?放心,我们会陪着你,你别有太大压力,尽力就好。”
说着,孔临拍了拍土豆的肩膀,热情地说:“你加入我们,我们群里要开庆功会,欢迎又一位革命同志进群。”
土豆像是在自我安慰般,轻声自言自语道:“世界观沦陷必须忍耐,也许几个月就好了。”
此时昏暗的通道里,随着两人的聊天,气氛已不再像先前那般压抑。
孔临看着土豆,语重心长地说道:“土豆啊,虽说我们曾经站在对立面,可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如今,团结才是重中之重。”
孔临稍稍停顿,目光坚定地继续说道:“你想想看,那些曾经加入初代政权的人,我们难道能仅仅因为他们的旧身份,就全盘否定他们、将他们彻底抛弃吗?这绝不是我们新政权该有的行事风格。如此简单粗暴的处理方式,太过残暴,也不近人情。”
“其实,部分旧政权分子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