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铁律,销毁尸身,防止同位体借机替代。”士兵们依令执行,银质棺材缓缓沉入销毁炉,火光升起的瞬间,仿佛也烧掉了所有人心中最后的侥幸。
toy在最高民法台政部的办公室里,得知消息后只是沉默了许久,最终对着空气轻声说了一句:“我明白了,会为我们的朋友默哀。”
星河的葬礼不算盛大,参与者寥寥,就像他的一生,看似平淡,却在酒店的历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往日那些精彩凶险的回忆,在每个人的脑海中不断闪过——雾林里的并肩作战、内阁会议上的据理力争、对平民的温柔庇护,他们试图在空气中抓住他残留的魂灵,可人死如灯灭,再深的思念,也留不住逝去的人,日子终究要继续。
哀悼大会落幕,悲伤渐渐沉淀,但星河之死背后的疑云,却愈发浓重。
血色教堂里到底发生了什么?wU与星河之间的生死搏斗,过程究竟如何?那名自称“AlAx3729”的普通矿工,为何会出现在人迹罕至的教堂?他的证言是否属实?
诸多疑问盘旋在多瑞安、讨口子等人的心头,像一张无形的网,牵扯着所有人的神经——这场死亡,或许并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多瑞安事后复盘,在审问室把AlAx3729(妄痕的伪装名)叫来了,审问室的灯光惨白刺眼,金属桌案泛着冷硬的光,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硝烟残留。
多瑞安坐在桌后,机甲手掌重重按在桌面上,指节因用力而发出咯吱的金属摩擦声,眼窝中的魂火剧烈跳动,显然已按捺不住怒火。
“AlAx3729,”他的声音粗粝如砂纸,带着军人特有的压迫感,“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教堂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星河为什么会死?你一个矿工,凭什么出现在那种地方?!”
坐在对面的妄痕依旧是那副苍老疲惫的矿工模样,低着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听到这话,他缓缓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再隐瞒下去,只会陷入更深的猜忌,星河的死不能不明不白,他也没必要再伪装下去。
“多瑞安教皇,”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先看这个。”
话音未落,妄痕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黑色的卡,卡边镶嵌的金丝在惨白灯光下泛着冷光,酒店徽章的纹路清晰可见。他将卡推到桌案中央,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多瑞安的目光瞬间被黑卡吸引,瞳孔猛地一缩,猛地前倾身体,机甲手掌一把抓起黑卡,指腹摩挲着上面的纹路,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这……这是内阁会成员的专用黑卡!你从哪弄来的?!”
这张卡代表着绝对的信任,整个酒店也没几张,星河当年执掌红慈教会时,也仅有一张,从不轻易示人。
“是星河给我的。”妄痕淡淡地说。
“你到底是什么人?”多瑞安的声音陡然拔高,机甲拳重重砸在桌案上,震得桌上的文件都微微颤动,“星河绝不会把这种卡交给一个陌生矿工!说!你到底是谁?!”
妄痕没有回答,只是缓缓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原本苍老的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褶皱,灰败的头发变得雪白蓬松,身形也从佝偻变得挺拔——一个白发少年的模样出现在多瑞安面前,左眼旁一道细长的裂缝泛着淡蓝微光,右眼下方的刀痕凌厉依旧,正是多瑞安记忆中那个熟悉的妄痕。
“我就是妄痕。”
多瑞安瞬间僵在原地,眼窝中的魂火剧烈闪烁,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的暴躁早已被震惊取代:“妄痕?你……你不是一直在雾林里吗?我们都以为你早就死在红雾里了!”
“没死成,在雾林里躲了几年,后来偷偷回了酒店。”妄痕语气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那天下午,我在医疗病房养伤,wU突然找过来,说教堂里有重要的物资清单要交接,让我单独过去。我没多想就去了,没想到一进教堂,他就对着我喷了一种神秘喷雾,我瞬间浑身虚弱,魔力都提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