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那是脑子生锈了,要嫁给莫天擎,真是丢脸啊,丢脸啊......你......”
景帝这才意识到,瑾王对明娇说的那些话了如指掌。
也是,这臭小子在宫里的眼线丝毫不输他的龙卫。
嗯,不输!
“行了,各人有各命,你管也管不了,就莫要再为此伤神了。”
听到瑾王这话,景帝虽然心里还是堵得慌,却也想开了不少。
他点了点头,这便让福公公将门关紧,才坐下喝了一口茶。
“我叫你来,是想问问......”
“安王?”
这两个字,让景帝原本平息的那口怒气又翻涌上来。
“嗯!”
这咬牙切齿的样子,若是旁人还当真以为他有多小心眼呢。
不过,那事好像是个男人也都不能忍吧。
“你要问他跟谁......”
“你——”景帝想到白天见闻,又气恼的不行,不过他的脑子还是清醒。
“自然是他与老八......与晏修齐!”
今日景帝被叫去看安王与皇后那场戏,他虽然知道瑾王什么都清楚,甚至还此地无银的让他继续查。
但他也知道,那两人之间的腌臜,瑾王知道的并不比他多。
景帝之所以未当场发作,一是因为各国使团还在,皇后还有她的使命;更重要的则是,对于皇后,他从未想过与她两情相悦。
既然如此,那皇后做了什么,他这个做夫君的虽然气恼,却也只是碍于身份。
就将这档子腌臜事情交给皇后,让她自己决定何去何从。
只是正如瑾王、皇后他们所料,景帝与皇后的第一个孩子——二皇子已经被他的亲生母亲害死。
之后,皇后又与安王不清不楚,那明娇和十皇子,不管是不是正统血脉,都不会再被重用了。
只是一炷香的功夫,景帝对正宫琐事已经有了筹谋。
他现在关心的自然是那个最为麻烦的八皇子和安王。
“父皇,你如何看晏修齐?”
虽然之前听到景帝叫晏修齐,瑾王便知八皇子在景帝心中已经不同。
但他还是要慎重一会。
而瑾王难得贴心的这声“父皇”,却让景帝不知该高兴还是难过。
“如何看,还能如何看。现在已经明摆着了。今日阳奉阴违,他日兵刃相见。”
景帝倒是看的通透,虽然不知其它内情,却已经想到了之后的许多。
瑾王点点头,“不错,有些事我答应了慧空大师和皇姑祖母,不能与你明说。但你也要做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的准备。”
“我就知道,你这个臭小子,我就知道,你比我知道的多。”景帝这下来了劲,手指着瑾王来回点,却也无法,最终只叹气道,“行了,你就说他与安王到底是不是亲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