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在马上,八皇子强颜欢笑,心里却将景帝骂了又骂。
他与景帝本就是淡薄,经过这许多事,更是早有了沟壑。
但为了计划得以实施,现在的他还不能与景帝彻底翻脸。
八皇子的迎娶队伍往东姬国驻地走去,宁国公府和荣国公府也已经得到了周婉悦出逃,石香公主成为了新皇子妃的消息。
这两家一边将景帝和八皇子骂了个遍,一边后悔,若是晚一些让八皇子上门,那是不是他们就可以当场谈条件,将女儿抬成正妃了。
可天下哪里有那么多后悔药。
从东姬国驻地离开时,八皇子那脸色更是不怎么光亮。
只因使团上下找他们的石香公主也找了许久。
正当跟着八皇子的迎亲队伍看热闹的百姓以为这石香公主也逃婚之时,却听闻在旁边的宸国驻地找到了石香公主。
而且那女子还是衣衫不整,春色半露的出来了。
这事就算不说,谁也能想到其中发生了什么。
八皇子头顶的颜色那是从里到外,从真到假都绿的发亮了。
原本皇子成婚,是要去太庙上玉碟祭天的。
但前一日祁监正算了他离开京都前的最后一次天象。
这天象竟然算出八皇子迎娶三妃,怕是会得罪祖宗,会降灾给八皇子府。
因而这玉碟祭天一事要等一个月才可。
于是八皇子便只能带着三顶花轿先回皇子府。
今日八皇子大喜,他府前的这条街围的是水泄不通。
十多天前,瑾王才刚刚大婚。
那婚事的阵仗全京都城,不,全景国也是独一份。
于是乎,大伙都等着看八皇子能不能比得过瑾王。
大伙心里都清楚,比自然是比不过的。
但应该也差不了多少吧。
毕竟他一日迎娶三妃,这三妃还是一位公主,两位国公府的嫡女。
更不知哪里的好事者直接去了那条街上的酒楼,说是吃酒席八皇子府会付银钱。
所以,当八皇子的迎亲队伍刚刚回到府门口时,各大酒楼的账单也已经先后送达。
“殿下,也不知是哪个杀千刀的传了这谣言。等派人去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据说每家酒楼都已经坐到满堂客。就这,账单还只是开始,后面陆续还有送来。您看......”
管家询问八皇子时,声音颤抖,眼神闪躲,深怕当场就被手撕了。
能是谁,还能是谁?!
使出一记阴狠的眼刀后,八皇子咬牙应下了此事。
“从库中取银子送去,莫要让人落下话柄。另外之后去的人,也......都迎进去。只是那席面标准低一些,莫要让酒楼骗了。”
“......是。”
听到这份交代,管家的眼神更为闪躲,却还是硬着头皮应下了。
“宫中可来人了?”
“宫、宫中?您,您是说......”
这管家此刻心虚得很,他那支支吾吾的样子,让八皇子看着都心塞。
算了,还不如自己进去看。
八皇子带着三位皇子妃进了府门要拜堂。
可那高堂之上空空如也,只有八皇子生母的一个牌位。
据说是宫中仿了瑾王成婚的规矩,便将八皇子生母,对,就是那个趁着景帝吃醉酒爬了龙床的宫女的牌位拿了过来。
不过,瑾王的高堂,那一边是牌位,另一边可是景帝。
景帝呢?!
说是景帝因为要为太后侍疾,无法前来。
景帝为太后侍疾?
这话听着就像是天大的笑话。
可公公便是这样传话的。
不过听闻,景帝倒是指示了皇后要来见证这场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