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其身上。
作为一个前半生生活平凡的普通人,宋良宵从出身到现在还是第一次经历这么大场面,感觉与前两日上擂时完全不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笼罩住了全身,她免不得有些紧张,手心微微渗出了汗渍。
站到擂台中央后,她深吸口气不断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让自己尽量平静下来。
而在四周看客眼中却见一名柔弱貌美的少女带着些许紧张忐忑,小心翼翼站到了擂台上。
说实话,若非此刻她穿着劲装并非亮眼华服,宾客们恐怕都要以为观看的并非演武而是教坊献艺。
“西院这位妹妹可真美,貌若西子,弱柳扶风,委实不该出现在擂台之上,若被人欺负了岂不是可怜”
说这话的乃是一位东院学长,看到貌美娇弱少女站上擂免不得生出了浓浓的怜惜之心。
不过听到这话的东院新生几乎都是嗤之以鼻,尤其是那几个被宋良宵捶吐的团战成员更是忍不住翻起白眼:呵呵,弱柳扶风前两日团战没看么这位妹妹可是徒手弄死了一只五阶灰鳞蝾螈!他们这些人真碰上了还不知是谁欺负谁呢!
他身旁的同伴似乎亦觉不妥当,委婉提醒道:“今日乃是个人战最后一日,能登上擂台的就没有弱者,胡兄大可不必觉得对方会受到欺负。”
哪知男生从宽袖中拿出一把折扇,噌的一下打开,边扇边摇头晃脑笑道:“非也非也,之前战斗未必不是大家看她可爱可怜,不忍其受伤落泪,这才承让。至少若是我在擂上,肯定不忍心伤害于她,不如干脆认输。”
他这一番作态让四周不少学生看得听得是额角直抽,这位估计团战那日没来观战,也不知是不是痴儿,寒冬腊月还在摇扇,说的话更色迷心窍不过脑,怪不得并未得到奇人军青睐,至今还留在书院,只能等年后书院按需分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