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的可能;另外还有那鹿泰坊奇人事务所,若无当朝权贵士族背景基本不可能开设,开设前都必须要经过严格审核,这些都是前朝余孽很难能做到的。”
萧义听完是道:“所以二位都主张此事乃是其他人嫁祸于前朝余孽恶鬼军那有没有朝堂之人勾结前朝余孽的可能性”
曹广连道:“谈不上主张,只是猜测与推断,这次劫矿设局周密,涉及颇广,若真是有人与前朝余孽勾结,大望朝堂内部恐怕已经出现不小问题。如今最重要的物证与人证还在途中,一切只有等问完这些人证以及收集完所有物证,方才可下定论。”
卢定奇亦点头:“下官附议,在人证抵达之前,我们不妨先将此次劫矿大案发生经过再复盘一次,找出其中缺失关键点罗列出来,亦方便之后审问人证。”
曹广连的想法与之不谋而合道:“可。”
于是二人你一言我一句开始在现有情况下还原此次劫矿大案事发整个过程。
“十一月十六日,血矿物资车由贪狼军守备罗长根负责押送前往望京,在抵达醴泉镇前队伍一切都正常,走的路线亦和以往一样并未有改换。直到二十五日抵达醴泉镇后,次日清晨罗长根与当夜值守的六名士兵同时失踪查无音讯,其余士兵察觉异常后立即检查货车,发现血矿不翼而飞便立即传讯望京,此为案件第一阶段。”
“该阶段关键点有二,一血矿是何时何地被窃走;二罗长根又是用何种方式将血矿转移。”
“押送队伍路线正常,这支队伍除醴泉镇外还曾途经两处驿站,一处是三里驿站,一处是平马驿站,其余时间都是在野外扎营。若在荒郊野岭转移血矿很容易会被队伍中其他士兵所察觉,所以在驿站进行转移会更稳妥。有士兵表明在三里驿站当晚守夜的正是罗长根本人及一同失踪的六名士兵。根据事后调查发现疑似接应的可疑车队亦是在十九日抵达三里驿站,关键点一二算是初步查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