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谁,家住何处,是否有婚配都不知,怎么就上了心呢
而且貌似就连打探的人与地方都没有……那,要不自己站在这里等一等或许待会他们用完膳还会出来逛逛街市。
于是她提着兔子灯就站在美馔楼对面,从烟火满天等到街市上众人纷纷散去,天空那轮大而亮的银盘已经升得老高,最后就连街市上的花灯亦都熄灭,摊铺陆续离开,她也还站着在等。
直到美馔楼打烊,都未再看到那位公子现身。
吹了吹秋风,宋良宵人又冷静了一些,对方一看就身份不凡,怎么可能会和普通人一样随意到街市上闲逛,八成是从后院兽厩直接坐车辇离开。
可笑不知自己站在这里在等些什么,而且大望权贵士族家的子弟除了极少数大多都早婚,那样姿容出众的公子已经成婚的概率很大……
越想,她情绪越是低落,胸口处发闷一样疼。
在繁华落尽的街市中,宋良宵孤零零的一个人拖着一只兔子灯,静默的走往回家的路。
接下来,一连数日宋良宵都有些打不起精神来,她按捺不住跑到天骄门去打听过,中秋那日包下美馔楼的乃是望京最上层一帮纨绔子弟,若是问上官鸿,对方肯定知道那名清风霁月的公子是谁。
但宋良宵不太想去问他,以对方那个死要钱脾气,她非常担心对方会与自己玩个你来消费我再说的有戏。
但她真的很想知道那位公子到底是谁,可曾婚配啊!
好在纠结没过一日,她收到了一封正儿八经的拜帖,司元毅写来的。
二十二那日,携友上门拜访。
时间就是隔日,这可是自己宅邸第一位正经访客,宋良宵瞬间将自己那点少女心给抛掷脑后,开始为二十二那天待客做准备。
二十二日,巳时门铃被摇响。
宋良宵打开大门,便看到近一年未见的司元毅以及曹广连。
司元毅看她精神饱满,巧笑倩兮,便知她在这里应该生活得非常不错,不由跟着浅浅一笑道:“许久不见,今日贸然前来打扰了。”
而跟在他身旁的曹广连则道:“我算不请自来的,不会叨扰到宋姑娘和元毅叙旧吧”
她笑嘻嘻将二人请进门道:“叨扰什么呀,我这新宅邸今日算第一次待客,巴不得多来些人暖屋。你们二位算是我为数不多的知己,所以无需,快进来吧,我还特意雇了人过来帮忙做午膳,所以今日你们都要留饭,一个都不许走!”
司元毅与曹广连相视一眼,二人皆是笑了。
“好,那恭敬不如从命,今日便叨扰了。”
二人随着宋良宵一同走在长廊上,曹广连四处打量后是道:“宋姑娘这座宅邸秒呀,清幽怡人是处居住的好地方,宅邸内如此安静,可是未曾买仆役”
宋良宵笑着点头道:“恩,我习惯一个人住,庭院隔个半月一月雇人打扫便可,我这平素访客亦不多,若有客人来雇一位厨子亦方便,长期养人太费钱。”
更重要买卖人口是底线,她无法将人当随身物件来看,买下便得对人家人生负责,她自己一个人都没活明白,更不论养个大活人,又不是养猫养狗。
这话她自然不会对曹广连他们说,曹广连也不会去深究后边真正原因,只夸道:“闲杂人少好呀,是个能躲清静之地,看来今日我还来对了,元毅你说是不是。”
司元毅嗯了一声后与宋良宵解释道:“最近朝堂气氛比较紧张,师兄他听说我要来拜访你,便也想跟着过来躲个清静。”
宋良宵离朝堂有些远自然不了解,遂问道:“朝堂最近发生什么事了么”
曹广连一脸疲惫笑道:“我们进屋再聊吧,这段日子我在家里都不得安宁,下属天天上门,且先让我歇息一会喝口菜,再谈那些烦心事。”
宋良宵则笑道:“那曹大人便先进来喝喝茶吃些点心吧。”
进屋后,司元毅便将手中一个手肘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