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鸿略微挑眉讶异道:“宋客卿这么快便陷下去了封屿确实无论外貌还是脾性都很讨姑娘们喜欢,但别看其风流多情对任何貌美女子都会多看两眼说几句贴心话好似心生欢喜,实则他谁也不喜欢,最是无情。他唯一一次真心喜欢上别人,还是在其十七八岁年少懵懂时,有人为讨好他特意调教出了一位瘦马,这瘦马不但容貌倾国倾城,体贴温柔善解人意,接人待物亦更是细微入至,直接俘获了封屿的心,封屿当初甚至为了她不惜与家中闹翻,欲娶其为妻。”
说到这,他停下来静静看着宋良宵,目露玩味。
宋良宵看不得他这话说一半留一半的作态,嗤笑道:“然后呢门主大人就这么喜欢吊人胃口么”
上官鸿大笑道:“然后自然是被棒打鸳鸯了,封尚书可不会允许自己的宝贝儿子娶一个玩物,要知道那时的封屿可是被誉为封翎之后最有前途的士族公子。当时封夫人直接给这对小情人来了个当头一棒,将封屿从族谱上除名,让封屿直接从贵公子变为一介庶民,一无所有,结果那瘦马从小锦衣玉食吃不得什么苦,转眼便为荣华富贵另嫁他人,而封屿独自在外生活了数年,那位封夫人方才让他重回封家重上族谱。而封屿从此便像是变了个人般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纨绔子弟,表面上看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实际冷心又冷情。”
“宋客卿若只为其表象所迷惑,我只能说日后只有被其骗得团团转的份。”
宋良宵听完是啧啧叹道:“可惜了。”
上官鸿发现她态度有些奇怪,忍不住道:“他们二人皆是咎由自取,有何可惜”
宋良宵思绪发散颇有指点江山的意味道:“多么好的机会啊,封家都把他给除名,那真是捡大便宜了,要换成是我就好好养着他,让他入赘,就凭他一个七阶异奇人的身份,又饱读那么多年诗书,将来怎么都能大放溢彩,吃得几年苦,等他考取功名出仕后,接下来不就只剩下和和美美的好日子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