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说宋良宵摆脱了紫菱后,她发现自己想要独自喘口气的愿望并没能实现,因为整个封府之中几乎每隔几步都有仆妇或是仆役守着,有些地方在暗处还藏着暗卫。
她只得直接攀爬上屋檐,小心避开这些眼线耳目,最后坐到一棵大树之上依靠着依旧茂密的枝叶勉强得到了暂时的清静。
接着她大口大口的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方才浑身放松下来,十分疲惫的依靠在了树干上,这一刻她什么都不想,就只想安安静静呆在这里直到晚膳开始。
她闭着眼靠着树干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听到由远及近传来了妇人的说话声,她低头透过树冠看到下方有两个拿着扫帚的仆妇开始在下方不紧不慢的清扫着落叶。
二人边打扫还边闲聊着道:
“今晨从寅时起来就一直忙活到现在可把我给累死了。”
“谁不是呢,每当府里设大宴,咱们这些做奴仆的上上下下就没谁是不累的,且忍一忍,等过完今日便好。”
“唉,也只能这么想了,说来今次迎冬宴都请了哪几位夫人来啊,你可有看到。”
“嗐,我和你一样亦是个粗使仆妇哪有资格到院前那边侍候啊,不过听说工部尚书家霍夫人和兵部尚书家杭夫人都来了,还有各部左右侍郎的夫人们也在,个个身份都不一般。”
“这兵部尚书家可是前不久才刚纳了一位姨娘进门”
“是的,听闻那位萧尚书已经年过四百,纳的那位新姨娘才刚过十六,据说是个不可多见的尤物,就献了支舞便将萧尚书迷得是神魂颠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