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是”
吓死了,她还以为对方那个眼神对自己有什么想法呢,宋良宵为自己的一惊一乍感到羞愧,但同时另一种异样的情绪从心底升起:
他,听懂了!
“这是我家乡的国歌,《义勇军进行曲》。”
“《义勇军进行曲》……是个好名字。”谢大贵视线透过她看向远方,语气感慨道:“良宵的家乡一定是个非常美好地方吧,说真的我很羡慕,想到良宵的家乡去看一看,哪怕只看一眼也是好的……”
这一次,宋良宵清楚的看到了他眼里的向往,谢大贵是真的明白这首歌所代表的含义,也因此而赞美期许。
她忍不住眼眶微微发热,这一刻她觉得自己终于被认同了。
于是她用力点头试图掩饰那发红的异样眼眶,露出灿烂笑容开心道:“是啊,它是一个美丽而伟大的国度,是我一直引以为傲的故乡,只是可惜我已经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不然我一定带你们去看看!”
谢大贵自然没有忽略其泛红的眼眶,也明白了为何她能够有魄力割舍得下封屿。一个能够将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当做一国之歌的国家所孕育出的花朵,骨子里会带着对自由平等的渴望以及对高高在上权贵的厌恶是再正常不过之事。
他愉悦的笑了,真挚道:“如此美好的世界不能亲眼所见的确是有些遗憾,不过今日能从良宵处听得这一曲,也算窥一斑而见全豹,观滴水可知沧海,足以。”
无人知晓,年幼时的谢怜卿常被戏班主的孩子欺负,不停被骂是贱种是奴隶,他总是不服,凭什么都是从娘胎里生出的人,自己却会是贱种是奴隶,越是反抗就越是会迎来更多的欺凌与殴打,于是伤痕累累的他会到神龛前祈求,祈求神明把他与娘亲带到一个没有奴隶不会把人分三六九等的国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