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这个地方比十二层的商铺还要热闹,酒楼、戏坊、青楼、赌坊一应俱全。
没走几步宋良宵便看到史地利国那些勇士正聚集在一间赌坊里玩耍,时不时还发出嘘声和大笑,看模样是十分尽兴。
若是在望京城里一般赌坊是不允许在白日里开设的,市井之中就算有人手痒也是自发小规模偷摸着玩。
换到海这大船上好像就没有那么多规矩了。
凤泷待在寨子里时,寨子里的兄弟们平素没事也会玩几把,但是玩的花样没这里那么多,她好奇的挤进去凑了个热闹,在输了两枚金株后,她这才瘪着嘴出来道:“这些没什么意思,我们到戏坊去看一看,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大戏。”
只不过等她们来到戏坊门口,便一眼看到不远处啸郡王那位爱妾柔香正带着两名丫鬟朝这边走来。
三人不期而遇,皆是一愣。
就在凤泷板下脸欲拉宋良宵绕道时,柔香却是大方的迎了上来,朝着她们二人盈盈一拜道:“凤客卿,宋客卿,昨夜妾身喝多了,又被郡王忽视,吃了味耍小脾气冲撞了两位,在此向两位陪个不是,还请二位客卿大人有大量莫要与妾身计较。”
凤泷与宋良宵没想到对方居然一转昨日那忸怩作态的模样,一见面就行礼道歉。
落落大方与昨夜是判若两人。
凤泷显然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依旧怔愣着。
宋良宵脑海中再次闪过昨夜种种,瞬间明白昨夜对方那番作态不过是受人指使。
这姑娘还挺聪明的,知道自己在这船上谁都得罪不起。
但宋良宵并不觉得她可怜,敢跟着那位啸郡王登船那势必是做好了要奋力一搏,搏得好一辈子便华富贵锦衣玉食,总好过一直被人当做玩物。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办法,她们和她之间本就不存在任何利益冲突,对方也不是真要她们原谅,遂道:“既然是喝多闹的误会,那柔姑娘日后可得注意了,万一碰上一个真不讲理的,当场动起手来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柔香温婉的笑了笑道:“那也是妾身自己不好,怪不得旁人。但妾身以为像两位客卿这般有能耐之人都气度不凡,多半不会与妾身计较。”
宋良宵点点头道:“柔姑娘自己心里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便好,凤客卿我们去别的地方再看看吧。”
说着她拽着凤泷离开了戏坊,她能感觉得到柔香的目光一直都在目送她们,直到走进一座酒楼。
一直沉默的凤泷突然开口道:“所以昨夜她是在做戏”
宋良宵点了点头道:“差不多午时了,我们就在这里吃饭如何,边吃边聊。”
二人登上酒楼二楼,找了个比较安静的角落,坐下点好菜,凤泷才像回过神般道:“她这是身不由己还是心甘情愿的”
宋良宵道:“要是身不由己不可能会被那位啸郡王带上船。”
凤泷一脸晦气道:“真想不通,大家不都是盟友吗弄这一出干什么。”
宋良宵道:“盟友不过是表面,门主不是也交代我们不要在船上落了天骄门的面子么合力是为了对付海怪,等登了岛开始采矿谁又能说得清楚后边会发生什么。”
凤泷亦沉默了,任谁都能看得出三大强国对星源岛上的矿有多重视,谁知道那岛上的矿藏有多少,够不够分,万一真要靠实力来抢,那可真是说不好。
“不过他们要真和大望争斗翻脸就不怕回来时无船可乘吗”
宋良宵笑道:“你又怎么知晓这两国没有派船在跟在后方,一旦解决了海怪,他们不一样也能派船来接”
这时,店小二正好将饭菜送上,凤泷手一挥道:“反正这种事情也轮不到我们操心,我们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就行,来来,先填饱肚子。”
宋良宵亦跟着笑了起来,开始动快。
凤泷说得很对,她不信大望没有考虑过这些,既然敢邀请另外两强国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