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更像是一种变相囚禁。
于是他将随身带着的小匕首偷偷藏到自己腰封之中,这是自己在百花戏园被人夜袭过后养成的习惯,白日随身带,晚上则放在枕头下方,现在他更是睡觉也将匕首藏身上以免出现来不及摸枕头下方的情况,睡觉时唯有摸着匕首才能得到一丝宽慰。
不过接下来类似夜袭的事并未出现,在小院里住了六日后,第七日一早,谢子澜终于出现了。
但他并不是一个人,他身旁还跟着一个留着山羊须的精瘦中年男子。
男子一见谢怜卿便愣在当场,旋即呼吸开始急促,面露亢奋之色。
很快他面露满意之色拍了拍谢子澜的肩膀哈哈大笑道:“哈哈哈,谢大人真是有心了!老夫非常满意!咱们这笔买卖算是成了!”
顿时,谢子澜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道:“曹老板,过奖了,那么咱们就这就过契你看那只伊兰娜国金樽……”
被称作曹老板的中年男子手一挥道:“老夫现在便叫人给装好送到谢大人府上。”
谢子澜直接将谢怜卿的身契拿出来交给曹老板道:“送货就不劳烦曹老板了,我这会直接到曹老板府上取可行”
曹老板接过身契再次大笑道:“哈哈哈,谢大人还真是心急得一刻都不肯等呀,行,谢大人您自便。”
谢子澜就这么当着谢怜卿的面将他给卖了,既没有隐瞒也没询问过谢怜卿是否愿意,就像是处理自己随身物件一样。
他甚至还笑眯眯走到谢怜卿跟前道:“怜卿呀,从此以后你就是曹老板的人了,只要你好好跟着曹老板日后不但不会再受苦,还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你也不必感谢惦记为父,你我父子之情到今日就结束,我们谁也不欠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