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彩声加油声。
最终金樽落入一名穿着桃红色齐胸襦裙的女官手中。
宋良宵定眼一看发现竟是之前在庭院里白日荒唐问自己要不要交换男侍的女官。
此刻对方满脸潮红,目光迷离,一看就是喝多了。
“咯咯咯,终于落到我手上了。”她先是咯咯笑了一会,旋即大声道:“要我说这些歧视咱们女子的老古董们就该统统辞官滚出朝堂去!省得抱着那老旧思想拖累大望,把大望给带沟里去!”
众女闻言皆哄堂大笑,嘘声四起!
立即有人喊道:“封雅棋,你这哪是来辩题的,是来讨酒喝的吧”
四周又是一阵哄笑声,显然大家都了解此女脾性。
而封雅棋亦不辩驳,嬉笑着提起金樽道:“嘻嘻,我自认没诸位姐妹们有才学,就是替大家骂骂出口气,说得不好,我自发三杯!”
说着连倒三杯喝下,这才大笑着坐下。
女英夫人见罢是笑着直摇头叹道:“这个雅棋,真是……”
祝侍郎则眉头紧锁似十分嫌弃道:“粗鄙,毫无礼仪。”
坐在她身旁的封鸾则淡淡道:“封主事只是不拘小节罢了,在刑部可是一等一的断案好手,朝堂之功臣。”
祝侍郎闻言嗤笑:“功劳大便可无视规矩礼仪这不叫不拘小节而是狂妄无知。”
眼看着二人冷嘲暗讽就要对上,女英夫人突然出声道:“现在拿着樽那位可是曾有翰林女状元之称的林通正”
封鸾瞥了眼此刻站起的女官换上笑容道:“正是她,去年翰林女院考校她是第一名,听闻当时她亦不过十六。”
女英夫人笑赞道:“小小年纪,看着就知书达礼,颇为懂事,咱们这些做长辈的可不能被比下去才是。”
此乃敲打,祝侍郎顿时垂眸道:“女英夫人所言极是,是妾身着相了。”
封鸾亦跟着笑道:“这等开心日子,几杯酒下肚身心放松难免有些放肆,夫人说得对,咱们可不能带坏了这些晚辈。不过十六岁的状元虽然很厉害,但与女英夫人当初比还是差得有些远。”
女英夫人掩唇笑道:“你呀就是这嘴儿甜,一肚子里不知多少的歪主意,好了,不说这些,让咱们听听这位翰林女状元有何新见解。”
便从这位翰林女状元开始,辩论逐渐跟着推上了高潮,那金樽不知从上到下流转了多少轮,直到天色全黑,园内亮起星星点点灯火,方才无人再辨。
宋良宵一开始还有几分兴致,但越往后听重复类似的言论也就越多,也越来越无新意,最后甚至还有些收不住差点变成菜市场,若非有女英夫人坐镇,估计大家都要抡袖子开始对骂。
旁边的萧绾途中甚至托着腮打起了咳嗽,她自己也是中后期大部分时间注意力都在餐桌美食上。
几番确认无人再要发言后,终于等到了投票环节,众人不记名投票,得票最多者便可获得头筹。
宋良宵挑了一个自觉说得最好的投了一票,两刻钟结果统计出来便送到了女英夫人手中,由她亲自宣布。
“今年流水曲觞宴头筹者为——通政司裴参议!”
众女瞬间鼓掌欢呼纷纷恭贺这位裴参议。
宋良宵一边拍手一边绞尽脑汁回忆这位裴参议所言,发现她之言论与第一位出来发言的卢直学士大同小异,只不过更老道也补充都得更完整,但却并不出彩。
不过这位裴参议人缘似乎非常不错,就这么一会功夫,身旁便挤满了各同僚。
接下来便是晚宴,吃过晚宴便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就在宋良宵觉得一天应酬总算结束之际,一旁全程昏昏欲睡的萧绾却是伸了个懒腰,打个哈欠后,目光明亮,如同养精蓄锐结束的雄狮。
此种变化瞬间引起了宋良宵地警惕。
却听上方女英夫人口吻随意道:“对了,最近数月大望异兽潮频繁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