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但宋良宵却一点放松舒适感都没有,就在她预备上床就寝,发现黎殊居然还守候在一旁。
对方今夜穿了一件月白色长袍,头发只简单束了个髻,头上没有任何头饰,比以往穿着正服时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和,就好似卸下了一身的伪装,露出了光洁的咽喉。
于是她皱了皱眉开口道:“我睡觉没有让人侍寝的习惯,你下去吧。”
破天荒的黎殊竟没有第一时间恭敬退下,而是抬起头望入她双眸道:“还请主人让殊留在外间守候,以尽职责。”
这一刻的黎殊看上去格外脆弱,他眼里漾着透明易碎的光,似倾诉似哀求。
宋良宵看着看着忍不住瘪起了嘴,此刻自己才是最无助最脆弱那个人好不好她有好多好多话想要倾述,但那个人却不在。
她表面平静内心却已经焦虑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个男人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和自己玩些有的没的,比谁更可怜
“下去,我不想再说第二次。”
光真的破碎了,黎殊垂下头安静的退了出去,并替她将门关上。
宋良宵重重的吐了口浊气:明日等待着她的又将会是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