杠上的封习虽说万般无奈,但此刻也只得顺着宋良宵的话说下去道:“诸位将士不必多礼,以后大家便是同僚,一起齐心协力振伐逆军之威,他日南下铲除大青逆贼也算替已经牺牲了的紫貂军众将士们报仇了!接下来,有些关当日血矿脉一役一些细节我与统帅想问一下诸位……”
直到将近后半夜,封习的询问方才结束。
整个过程都是他在主导,宋良宵虽然听得非常认真,然并没有什么卵用。
直到参旗几人回去休息。
封习忍不住捏了捏眉心,语重心长道:“统帅,若要收服这几人人心,你这样推脱怕只会适得其反啊!”
宋良宵却是一点心虚或反省的模样都无,反而朝着封习咧嘴一笑道:“监军,现在你让我拿什么来收服这几位绝顶的领军天赋还是顶级谋士口才,亦或是这张脸”
封习后边的话直接被噎住,想他作为大望三智之一,朝堂上形形色色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哪怕再自诩洒脱不羁不介意加官进职者,多少也都会有些自尊,暗地里努力,所谓尽人事听天命。唯独她,紧张是紧张的,事情也会想要做好,但事到临头却又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躺平模样,连样子都懒得装了!
如此奇葩之人生平所见!
宋良宵看他说不出话继续道:“诶嘿,既然朝堂选了我这个假把式,又让您老过来看着场子,这些我不擅长的,您老就多费心多担待着些哈!”
封习直接气笑怒指道:“日后你还真指望我替你冲锋陷阵不成!”
宋良宵看他生气了连忙后退跑开,边后退边拱手道:“那倒不至于,不至于。但眼下这情况……还请监军救我!大恩不言谢!”
说完便一溜烟没了影,只留封习在原地是又笑又气:“朽木不可雕也!”
而也正如封习所言,从宋良宵说出帅印为两人同时执掌那一刻,参旗等人对其便各自有了定性,几人回去把门一关,便在屋里低声讨论起来。
“怎么回事,所以咱们这位统帅是来伐逆军混资历的真正统帅全军的是那位封监军但这……亦不妥吧。”
兵部封大司马战术谋略卓绝,功绩累累,大家亦有所耳闻,经过方才一番接触后,更是弄清楚了这位才是伐逆营真正的决策者,那位宋统帅从头到尾就跟个摆设似的只知道点头。
不可否认打仗战术谋略确实很重要,但再好的战术和谋略也是需要强兵强将执行!尤其是一军之统帅,那可是要亲自披甲上战场去指挥,作为头部怎可气弱!
甚至在绝对的战力面前,任何战术谋略都是徒劳,他们可是亲眼所见齐玮老贼以神明之姿瞬间拿下统帅击溃紫貂军的心理防线!
再对比他们这位宋统帅,说句难听的真怕她看到齐玮老贼变身会直接吓尿。
之前还说莫要以貌取人的参旗这会也显得有些沉默,主要是宋良宵所表现出的才能气势确实非常不尽如人意。
“……也许朝堂还有后手,我们不妨再等等看。”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如同泄气的皮球般,听到朝堂组建伐逆军大家都满怀信心想要跟随新的统帅重新大干一场报仇雪恨!本以为见到的会是同样比肩神明的三公,谁想期望越高便失望越大。
“万一,我是说万一,上边并没有什么安排,就真的是这位宋统帅和封司马率领我们南下讨伐大青逆贼呢”
参旗垂眼沉默了好一会后,方才抬首,眸中锐光划过。
“届时,我便以自身官阶性命向朝堂请命,请求三公出战,替我紫貂军全军上下报仇雪恨!”
说完,他对几人道:“时间亦不早了,大家都早些休息。既然又重新入了军营,那么晨训便不可废,明日老时间,让所有未受伤的士兵教练场上集合,练兵!”
“是,参副!”
次日,寅正时。
参旗与几位百夫长率领着各自小队来到教练场上。
只是当他们进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