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收缩,似在抗拒。
沈芷安暴喝一声,剑意纵横,鲜血化作锁链,强行缠住心口的烙痕。
痛!撕裂般的痛!
她的心脏仿佛被硬生生贯穿,每一次跳动,都是血与剑在碰撞。
可她没有退缩。
“镇!”
一声暴喝,天地震颤。
烙痕中的第二瓣血莲,竟硬生生被血链封锁,花瓣停止了绽放的趋势。
血影的怒吼骤然响彻识海:
“不可能!你竟敢以命换封印!”
沈芷安面色惨白,却冷笑回应:
“命,本就是我自己的。若要以此换得一剑之心,我有何惧?”
血影暴怒咆哮,却被逐渐压制。
血海在震荡中缓缓归于平静,心口的血莲依旧存在,但脉动明显减缓,花瓣停止了扩张。
沈芷安喘息如牛,汗水顺着下颌滴落。
“呼……暂时,镇住了。”
她低头凝视烙痕,眼神却越发沉重。
——这不过是权宜之计。
血莲已绽两瓣,余下八瓣仍潜伏体内。她能感受到,那股阴森的吞噬力随时可能再度爆发。
可即便如此,她心中反而生出一股冷厉的坚定。
“既然无法彻底斩断,那我便与它对抗到底。”
“烙痕噬魂?呵,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它吞了我,还是我炼化它!”
她一步步走向石台,抬手抚摸那模糊的铭文,目光如刃,唇角浮现出一抹冷笑。
在这血海幻境深处,一场更为惊险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