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如判决般落下:“你迟早会明白,血莲不可逆。你抗拒得越强烈,它吞噬你就越快。烙痕在呼唤我,也在呼唤你。等它盛开之日,你必然归我。”
话音落下,他身影化作漫天血雾,瞬间消散,只留下空荡荡的天地与犹在翻腾的血莲余波。
沈芷安气息急促,剑尖刺入地面,才勉强支撑住身形。胸口的烙痕此刻疯狂跳动,仿佛要破体而出,她的手指因为剧痛而不断颤抖。
白青鹤与洛长风连忙上前,将她扶住。
“芷安,你怎么样?”
沈芷安额头沁出冷汗,咬牙摇头:“无妨……只是这烙痕,似乎在……渴望……与他共鸣。”
她的声音愈发低沉,瞳孔深处闪烁着暗红的微光。那光芒并非属于她,而是烙痕的躁动。
天地间的血雾散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可在场的人都清楚,他们真正的敌人,才刚刚现身。
沈芷安抬起头,目光冷冽,却掩不住心底的沉重。
“血莲继承者……”她喃喃自语。那声音像是誓言,又像是咒语。
——这将是她命劫中最难以逃脱的一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