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安局那神秘的第 17 号安全屋内,资深情报员“夜鹰”如一只孤独的雄鹰,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将一段如鲜血般珍贵的血码信息,深深地植入自己的生物芯片内。窗外,追杀者的脚步声如恶鬼的索命之音,清晰可闻。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现着在海外壮烈牺牲的十余名战友的身影,那是他心中永远无法磨灭的伤痛。最终,他毅然决然地引爆了身上的微型炸药,如一颗璀璨的流星,与破门而入的敌人一同坠入无尽的黑暗深渊。数小时后,林深站在总部那庄严肃穆的指挥台上,如一位等待命运审判的战士,收到了这段唯一且代价惨重的信息。屏幕上,那五个猩红的大字如恶魔的诅咒,最终破译出的,只有“潘多拉,启动。”
国安总局地下三百米处,名为“深渊”的指挥中心,始终充斥着仪器的低鸣和空气净化系统循环的冰冷气息。此刻,时间正值凌晨三点,本应是轮值人员最为困倦之际,然而,中心内却鸦雀无声,唯有那巨大的主屏幕正默默地流淌着数据瀑布,映照出一张张凝重的面庞。
总工程师林深接到紧急呼叫后,匆忙从家中赶来,他甚至来不及换下居家的便装,外面套着的白大褂在这严肃的氛围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被径直带到主控台前,屏幕上,十七个原本充满生机的代号,已然变成了毫无生气的灰色,每个代号后面都紧跟着一行冰冷的“链接中断,生命体征消失”。
“林工,”负责情报梳理的主任声音仿佛被砂纸打磨过一般沙哑,“这可是我们牺牲了整整一个海外情报小组,用生命换来的最终信息流啊!那信号源在彻底消失前,犹如壮士断腕般,以自毁式脉冲编码的方式,强行注入了我们一个废弃的公共数据节点。”
林深沉默不语,只是微微颔首。他的目光恰似利剑,刺破那排灰色的名单,直直地落在下方那段不断扭曲、跳变的混乱数据流上。这数据流宛如一条垂死挣扎的毒蛇,发出最后那充满干扰杂讯的嘶鸣,仿佛是它对生命的不甘。常规的解码程序如无头苍蝇般运行了数十次,反馈的结果皆是一堆毫无意义的乱码。
“密钥呢?”林深的问话,犹如平静湖面下的暗流涌动,熟悉他的人能听出那平静之下的紧绷。
“没有传统密钥。发送者‘夜鹰’……他在最后时刻,或许使用了我们未知的加密方式。亦或者说,加密协议本身,已经超出了我们现有的认知范畴,犹如宇宙中的暗物质,神秘而难以捉摸。”
林深深吸一口气,将个人终端如饥似渴般连接至主控系统。“都让开,看我的。”他的双手在虚拟键盘上犹如蝴蝶翩翩起舞,迅速调出了他自己精心设计的底层逻辑分析工具。屏幕上的数据流瞬间被分解成无数色彩斑斓的频谱和波形图,如同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他如同一位技艺精湛的画家,小心翼翼地过滤掉常规的电磁干扰、随机宇宙噪声,目光犹如鹰隼般锁定在了一段极其微弱,几乎被主信号完全掩盖的异常共振频率上。
“这绝非电磁信号……”林深低语呢喃,瞳孔微缩,“此乃……量子层面之信息涟漪?他们竟敢如此行事?”
时间分秒流逝,指挥中心内的空气仿若凝结。林深额头冷汗涔涔,然其眼神却愈发明亮。历经十七重伪装与干扰之剥离,一段压缩至极致的有效信息,宛如深埋于淤泥之珍珠,终被其算法强行拉出。
信息于主屏幕中央放大,仅寥寥数词,却令在场所有通晓其义者,瞬间如坠冰窖。
【潘多拉……时空锚点已投送……历史修正序列……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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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数千公里之外,某座局势动荡的边境城市的幽暗角落里。
代号“夜鹰”的特工,原名陈岩,正斜倚在一座废弃工厂冰冷潮湿的墙壁后,沉重地喘息着。他的左肩被一颗步枪子弹洞穿,鲜血浸染了粗陋包扎的布帛,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痛。他身上最为重要的装备——那个伪装成普通香烟盒的量子通讯器,此时正通过一条极不稳定的物理线路,与工厂一隅那台锈迹斑斑的陈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