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
“看到了吗?教授?这才是真正的艺术!”他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无形的能量,“个人的思维波动再强烈,又如何比得上成千上万人在死亡恐惧中共同发出的灵魂哀嚎?那位秦风医生,他越是努力救治,越是凝聚人心,他在这种混乱秩序中的‘坐标’就越清晰!当他最终被这混乱吞噬,或者为了拯救他人而自我牺牲时……那一刻迸发出的‘秩序崩塌’之力,将完美地点燃‘创世纪’!”
“教授”优雅地记录着数据,眼中闪烁着冷静的欣赏:“很精妙的转换。利用医学手段制造群体性生理紊乱症状,引发恐慌。我们的‘机械师’在这方面提供了关键的技术支持——一种难以检测的、能模拟严重病症的纳米级诱导剂,已通过水源和接触物扩散。边区简陋的医疗条件,根本无法快速甄别和应对。秦风,这位‘红色华佗’,他将面临他职业生涯中最残酷的考验。”
“让桥儿沟那边的‘表演’可以收场了。”凯斯勒下令,“给杨帆信号,让她可以‘无意中’暴露一点关于钱思明‘危险理论’的担忧,然后切断主动引导。我们要让‘守护者’们,亲眼去看看南边那场……更加绚烂的烟花。”
【1945年 延安 桥儿沟通往杜甫川的小路】
江凛和苏晴几乎是狂奔在崎岖的黄土小路上。林深的警告和疤痕感应的骤然转向,让他们瞬间明白了“潘多拉”的真正图谋。
“医院!他们的目标是秦风医生和医院里的所有人!”江凛的声音在奔跑中带着急促的风声。
“大规模生命磁场崩溃……他们想制造大规模伤亡事件来启动仪式!”苏晴紧随其后,大脑飞速运转,“必须阻止他们!要么找到并摧毁矩阵,要么阻止恐慌蔓延,要么……保护秦风医生不被‘献祭’!”
当他们气喘吁吁地接近杜甫川区域时,已经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不同寻常的气氛。原本相对宁静的医院区域(几排较为整齐的窑洞和简易平房)此刻人影憧憧,隐约传来哭喊声、焦急的呼喊声和压抑的咳嗽声。一些穿着白色罩衣(很多已经洗得发黄)的医护人员和勤务兵抬着担架匆忙进出,担架上的人蜷缩着,痛苦地呻吟。
封锁线已经拉起,负责警戒的战士脸色凝重,劝阻着试图靠近的人群。空气中似乎飘散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涩而怪异的气味。
江凛和苏晴被拦在了封锁线外。
“同志!里面发生什么事了?”江凛急切地向一名带队的干部询问。
那干部眉头紧锁,语气沉重:“具体情况还不清楚,从今天中午开始,突然有很多同志出现剧烈呕吐、腹泻、高烧,甚至痉挛的症状!蔓延得非常快!秦医生他们正在里面全力抢救!怀疑是……是敌人投毒或者爆发了急性的瘟疫!这里很危险,你们快离开!”
投毒!瘟疫!
这两个词如同重锤,敲在江凛和苏晴的心上。这完全印证了林深的分析和他们的猜测!
左小指疤痕传来的刺痛在这里变得混乱而尖锐,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声音在痛苦地嘶鸣,而在这片混乱的“噪音”中央,一股坚定、温暖却正在被疯狂侵蚀和“标记”的生命磁场如同风中之烛,顽强地燃烧着——那是秦风医生!
江凛目光穿透封锁线,望向那一片忙碌而混乱的医院区域。他能“看到”无形的、暗红色的能量如同瘟疫本身,从大地深处弥漫出来,缠绕着每一个痛苦的生命,并汇聚向那个最明亮、也最危险的目标。
“我们不能硬闯。”苏晴拉住几乎要不顾一切冲进去的江凛,低声道,“必须想办法进去,找到矩阵的具体位置,或者直接帮助稳定局势,保护秦风医生!”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医院内部匆匆走出,正在和负责警戒的干部低声交谈。那人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但露出的眉眼间充满了疲惫与坚定的意志,正是他们之前在资料中见过的秦风医生。他似乎正在安排隔离和物资调配。
就在秦风出现的刹那,江凛疤痕的刺痛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