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祐樘数次的轮迴经歷当中,在后世某个动盪的年代,曾经有一个著名的文人提出过一个著名的拆屋理论。
即如果你想要开窗,你就得说自己要拆屋子,这样原本不愿意开窗的人,就会愿意让步了。
朱祐樘现在就是典型的活学活用。
两世为人,这世上没有比他,更了解自己这位皇祖母的了。
说句不好听的,周氏的性格,其实不像个皇家太后,而像是普通人家的老祖母。
有时候会耍脾气,可在她的心里,最关心的依旧朱祐樘这个孙儿。
虽然表面上看,她更宠爱张氏这个孙媳,但这份宠爱,本质上却是依託於,张氏能够让朱祐樘更好的基础上。
所以对於周氏,朱祐樘最有力的武器,就是他自己。
果不其然,他这番话一出,周氏顿时有些生气,眉头紧蹙斥道。
“胡闹!”
“就算是寻常富户勛贵家中,尚有妻妾,广延子嗣,更何况你是皇帝,肩上扛的是大明社稷。”
“岂可如此任性”
朱祐樘低头不语,看著像是在默默接受训斥。
但是,周太后作为从小將他抚养长大的祖母,自然明白,这是朱祐樘在无声的表达抗议。
当下,她气得狠狠的拍了拍桌子,道。
“你说,这又是谁给你出的主意,是不是外朝的哪个大臣,还是宫里的哪个宦官”
说著话,周太后的目光微冷,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一旁的张氏。
这让张氏心中有些慌乱,连忙站起身来,道。
“皇祖母明鑑,臣妾绝不敢有此等善妒之举,这,臣妾也不知陛下为何会有这等想法,他未曾和臣妾说过啊……”
话到最后,张氏急的都出了哭腔。
原因也很简单,她同样很清楚,自己如今在宫里,最大的靠山,就是这位周太后。
如果在她的心里,给自己安上了一个悍妇的形象,那之后自己在宫里的日子,可就真的要举步维艰了。
此时,朱祐樘抬起了头,道。
“皇祖母莫要误会,太子妃温婉贤良,从不曾让孙儿不纳妃嬪,只是孙儿实在厌倦了后宫爭斗,只想著一心一意,將心思放在治国之道上,还请皇祖母允准。”
“当真”
周太后明显还是有些怀疑,看著张氏的目光中,都有些不善。
这也不能怪她,如果说这番话,要是换了別人来说,或许周太后还会怀疑,这是不是在反將她一军。
但是,自己这个孙儿的性格,她是了解的。
年幼之时,生母不明不白的死,让朱祐樘的心里承受了很大的创伤。
所以,她绝对相信,为了避免重蹈覆辙,朱祐樘完全能够干得出来,让后宫当中只有一人的事。
“孙儿绝不敢欺瞒皇祖母。”
朱祐樘低头一拜,態度坚定。
这下,周太后越发的著急了,她左看看右看看,想了半天,总算是冷静下来,温声劝道。
“哥儿,你是皇祖母养著长大的,你的性子皇祖母清楚,后宫里的那些事……的確有些污糟的地方,但这里头有一大半原因,都是因为你父皇偏宠万氏之故。”
“你和你父皇不一样,这宫里也不会再出一个万氏了,所以你大可放心,以前发生过的那些事,以后绝不会再发生了。”
也就是周太后这样的身份,才能够如此毫无顾忌的,把责任都推到成化皇帝的头上。
朱祐樘偏过头去,还是没有说话。
见状,周太后想了想,將目光落到了张氏的身上,道。
“皇祖母知道,你和太子妃向来恩爱,但是,你们是皇帝和皇后,註定不能和寻常夫妻一般的。”
“刚刚太子妃的话你也听到了,如若你真的不纳妃嬪,传扬出去,外人不会觉得你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