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一事上,徐溥態度相对保守,曾经寄希望於通过求情来保住李文祥,结果最后的情况,所有人也都看到了。
虽然这不能说是徐溥的错,但从这次会议就可以看得出来,聚在刘健身边的人,明显多了不少。
“徐侍郎……”
来到徐溥的身边,王质微微躬身行礼,后者倒是也没什么特別的反应,只是指了指旁边的座位。
如今知道他们师生关係的很少,虽然这段时间王质的確和徐溥走的有些近,但是倒也不適合表现的太过亲密。
待得王质坐定之后,刘健很快清了清嗓子,让在场眾人安静下来。
“诸位,今日宫中下到六科的詔书,还有锦衣卫的行动,想必大家也有所耳闻了。”
“李孜省一介方士,身无功名而居先帝之侧,为侍从之臣,而先帝如此信重,反成李孜省操弄权柄之利。”
“彼辈和邓常恩,內宦梁芳,陈喜等人勾结,收受贿赂,卖官鬻爵,结党营私,排除异己,朝中諍臣有劾之者,均被其设计贬黜,因而使眾臣畏之,更有攀附之人,其间不乏台阁重臣。”
“今陛下痛下决心,下旨將李孜省一党捕入詔狱,实乃圣明之举,然李孜省在朝多年,党羽眾多,不可不虑,诸位皆是清流科道,今日聚在此处,便是商议,如何將李孜省一党连根拔起,还朝堂之清明也。”
这番话,刘健说的中气十足,颇有几分意气风发的味道。
看得出来,今天的两道詔旨,著实是给了他不少的自信。
话音落下,依旧是脾气最急,主张一向也最激进的监察御史汤鼐率先开口,道。
“诸位,依我看来,朝中奸佞除李孜省外,首推內阁万安,次推翰林学士尹直,此二人前者諂媚阿諛,毫无才干,后者攀附李孜省復起,全无士大夫气概,为朝廷大害。”
“除此之外,更有吏部尚书李裕,以同乡依附李孜省,操纵銓选,贪冒无忌,户部尚书李敏,大理寺丞宋经等人,諂事梁芳,屡屡升迁,皆是朝廷蛀虫。”
“还有礼部侍郎黄景之,吏部侍郎刘宣,都御史刘敷……皆与李孜省相交甚厚,来往不明。”
“今陛下整顿吏治,严惩李孜省一党,实乃是大好时机,我欲上奏陛下,以劾此辈依仗李孜省之势传升復官之辈,诸位可愿与在下一同联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