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得是,这件事上他们是阻力,下一件事上他们可能便是助力。
若是每办一件事,都要將阻力都物理清除,那怕是要不了多久,这朝堂上就没人了。
但现在二人越是安静,反而越让朱佑模觉得不对劲儿。
杨鹏道:“回皇爷,確实是没见,而且,李学士还对那些问询赶来的士子们说,朝廷要革新科举,是为了照顾那些偏远贫苦的举子们,说他们没有南方士子那么好的条件,披肝沥胆寒窗苦读的好不容易走了出来,朝廷自然应该更加照顾几分。”
嗯
朱佑模的目光动了动,这狐狸尾巴不就露出来了吗“他真是这么说的”
杨鹏不明所以,只得点头道:“確实如此,李学士还说,朝廷大事不是这些举子们应该考虑的,让他们回去好好读书才是正经事。”
嗯,这拱火拱的还真是到位朱佑橙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不由轻轻摇了摇头。
要知道,歷来学子们是最容易被煽动的,其衝动程度,甚至要比言官们还厉害,毕竟说到底,
后者至少已经进了官场,多少还是会顾及几分的。
但是学子们就不一样了,他们人数眾多,年轻衝动没有顾及,真的要闹起来的话,朝廷基本上就只能安抚,並没有什么太好的手段。
而李东阳对学子们说的这番话,绝无疑问就是在挑动他们的情绪。
诚然,他说的基本上全都是实话,而且,还是用的一副苦口婆心,淳淳教导的语气来说的。
但是越是如此,就越是容易引人反感。
別忘了,去找他的人,基本上都是南方举子,而且还是听说了科举改制的消息之后,觉得不满的举子。
这些人心里原本就著一股气,希望找李东阳这个南方出身的翰林学士替他们做主呢。
结果呢,李东阳不仅没有好好安抚他们,在给了他们一个闭门羹的同时,还一遍又一遍的强调北方举子的“不容易”,易地而处,朱佑堂觉得,自己如果是这些南方学子的话,怕是当场就要气炸了。
尤其是最后,李东阳还特意强调,让这些举子们好好读书,不要干预国家大事,这话放在平常倒没什么。
但是,放在这么个特殊的时刻,简直就是在鼓励这帮举子们联合起来闹事。
而不出意外的是“这些举子们是何反应”
杨鹏答道:“回皇爷,他们十分愤怒,这两日,有不少人都齐聚在会馆当中,说是——说是要告御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