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纯属自作自受,养出了一家巨婴。再不断奶,一家子都要失去谋生能力了。
关雎尔则非常同情樊胜美,披着浴巾,感叹,“没想到樊姐这么难,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樊姐太可怜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都什么年代了。但凡樊胜美果断一点,都不可能是现在这样子。她家里人这样子,一半原因要出现在樊胜美身上。说不定她还挺喜欢这种感觉,救世主的感觉。如果不然,说不通现在的情况。
她又不是摆脱不了原生家庭,只要不联系,就他那一家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还能找到她?要是有孝心,每个月赚点钱回去就可以了。可她呢,无怨无悔地帮持家里,给她哥擦屁股。生生把自己活成了大血包。
她说白了就是因为小时候不受父母重视,现在通过钱来证明自己的重要性,获得父母的认可。愚不可及,上杆子的不是买卖,那是傻。就像好多龟男,自以为老实上交工资,就会被重视一样。但凡老实上交工资的,都没有好下场。”李致远不屑道。
关雎尔无法理解樊父樊母的重男轻女,也不太理解李致远认为樊胜美自作自受的理由。这些经历,是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有的,也不可能理解,这是何等的幸运。
“致远,我想帮帮樊姐。”关雎尔搂着李致远,跨坐在他身上。
“帮不了,要解决根本问题只能靠她自己觉醒。现在就是她觉醒的好机会,只有被逼到绝处,她才能下定决心摆脱束缚。”李致远说道。
“真的吗。”关雎尔认真地看着李致远的眼睛。
李致远心虚地低下头,毕竟万一樊胜美无法觉醒,为了钱可能会失足。一个漂亮的女人,来钱也没那么难。
“那只有一个办法,把他哥送进去。国家会教育好他哥,最起码樊家也能消停几年。”李致远说道。
关雎尔皱着眉头说道,“樊姐知道了就不好了。而且能关几年了,又不能一辈子。”
“关关,你心挺黑呀。”李致远揶揄道。
“没办法,近墨者黑。”关雎尔笑容甜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