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就像把水往高处倒,自然会堵在胸口。来,我教你怎么调整气息,你试着练一遍。”
范若若按照他说的方法,闭上眼睛慢慢调整呼吸。果然,这次吸气到丹田后,气息流转顺畅了很多,胸口的闷胀感也消失了。她睁开眼睛,兴奋地看着文小禾:“真的有用!谢谢你,文小禾!”
“不用谢,只是举手之劳。”文小禾把书还给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我要去给嫂子送东西了,范姑娘,我先走了。”
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范若若嘴角的笑意久久没有散去。春桃在一旁看得无奈,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另一边,范闲正和李致远坐在学堂的凉亭里喝茶。看着不远处相谈甚欢的两人,范闲无奈地叹了口气:“师父,您看若若,最近天天围着文小禾转,我这颗老父亲的心啊,总觉得自家白菜要被拱了。”
李致远放下茶杯,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啊,想太多了。若若那孩子聪明得很,心里有数。再说了,谁拱谁还不一定呢。”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文小禾离去的方向,“文小禾这孩子,是块好料子。家境不好却不卑不亢,学习又刻苦,不管是文是武,都比同龄人强太多。若若跟他在一起,也能学到不少东西。”
范闲想想也是,也就不再纠结。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师父,藏书楼那边,最近是不是又多了不少武学典籍?我听下面的人说,好多零散武者都往这边跑,拿自己的武功秘籍换藏书楼的门票。”
“嗯,差不多吧。”李致远点点头,“我每月在藏书楼讲一次武,就是为了吸引这些人。他们手里的秘籍,有些虽然不算顶尖,但各有各的特色,收集起来也能丰富藏书楼的内容。再说了,让他们互相交流,也能打破武学传承的壁垒,挺好的。”
范闲赞同地点点头:“还是师父想得周到。对了,若若最近总往藏书楼跑,说是想看看医学典籍。您看,要不要找几本好点的书给她?”
“不用,藏书楼里的书,她想看什么就看什么。”李致远笑道,“若若这孩子,也是个天才。之前文小禾嫂子风寒病重,她跟着忙前忙后,学东西很快。你要是有空,也可以教教她医术,说不定以后还能成为一代名医呢。”
范闲想想也是,也就答应了下来。
从那天起,范若若就经常往藏书楼跑。她不仅看医学典籍,还会跟着范闲学习医术。文小禾知道她想学医,也会在空闲的时候陪她一起去藏书楼,有时候还会帮她整理药材。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年底。范若若的医术进步很大,已经能独立诊治一些常见的病症。她还经常去学堂附近的村子里,为穷人免费诊治,就连药材都自己掏钱买。大量的病患让她积累了丰富的经验,不仅完全消化了理论知识,还能根据实际情况调整药方,有时候连范闲都忍不住称赞她。
李致远看着范若若和文小禾的进步,心里也很欣慰。他时常感慨,这两年遇到的天才真是多,文小禾已经够出色了,没想到范若若也是个难得的奇才。
然而,好景不长。就在年初的时候,京都传来消息,召范若若回去。
离开的那天,天还没亮。范若若收拾好行李,站在学堂门口,看着前来送她的文小禾,眼眶有些发红。
“我走了,你在学堂要好好照顾自己。”范若若声音有些哽咽,“要是遇到什么困难,就去找范闲哥哥或者先生,他们会帮你的。”
文小禾点点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只是默默地看着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布包,里面是他连夜抄录的几本医学典籍,还有一些他自己攒钱买的药材。
“这个给你。”文小禾把布包递到她面前,声音有些沙哑,“里面有几本医书,是我抄录的,你回去后可以看看。还有一些药材,都是常用的,你自己注意身体。”
范若若接过布包,紧紧抱在怀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文小禾,我还会回来的。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去藏书楼看书,一起为弦壶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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