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和点苍派勾结了?”
“难怪权力帮要铲除点苍派,原来是这么回事!”
众人议论纷纷,看向黑石道长的眼神也变了——之前黑石道长一直说点苍派无辜,还带头指责萧秋水,如今看来,点苍派本身就有问题。
黑石道长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却依旧不肯松口,指着柳随风,怒声喝道:“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就算点苍派勾结北荒人,那也只能说明你们权力帮没动手,可萧秋水呢?谁能证明点苍派不是他灭的?你权力帮和他早就勾结在一起了,你的话,根本不可信!”
柳随风闻言,不仅不恼,反而笑了起来,从怀里掏出一叠纸,随手递给身边的侍从,让侍从一一分发给周围的江湖人:“黑石道长别急着否认,我既然敢这么说,自然有证据。这上面,是我们权力帮查到的,点苍派掌门与北荒人往来的书信,还有鹰笛组织给点苍派下达的指令,上面的字迹和印章,各位若是不信,尽可以找熟悉点苍派和鹰笛组织的人来辨认。”
江湖人纷纷接过纸张,仔细查看。有人认出了点苍派掌门的字迹,有人见过鹰笛组织的印章,越看越心惊,议论声也越来越小——这些证据看起来详实,不像是伪造的。
可黑石道长依旧梗着脖子,一把推开递到自己面前的纸张,冷笑一声:“这些东西,谁知道是不是你们权力帮伪造的?想凭着几张破纸,就洗白自己和萧秋水,没那么容易!”
柳随风懒得跟他争辩,只是摊了摊手,看向周围的江湖人:“各位信不信,自有判断。反正我权力帮的人,从未踏入过点苍派半步,这一点,我可以用权力帮的名声担保。”
权力帮虽然行事霸道,却向来重诺,说出去的话,从未反悔过。周围的江湖人闻言,心里渐渐有了定论——看来,点苍派灭门之事,确实不是权力帮做的。
唐方看着黑石道长蛮不讲理的模样,终于忍不住了,往前踏出一步,眼神凌厉地盯着他,语气里满是怒火:“黑石道长,你这就是不讲道理了!上一次在黑石岭,你带着人拦我们,我们若是真像你说的那样心狠手辣,早就把你杀了,何必留你一条性命?若是点苍派真的是我们灭的,我们又何必押着高伟光去点苍派请罪,自寻麻烦?”
这话一出,不少江湖人顿时动摇了。
之前被萧秋水和唐方击败过的人,此刻纷纷想起,当时两人虽然出手凌厉,却从未下过杀招,最多只是将人打伤或点穴,从未伤人性命——若是真的是屠杀满门的魔头,怎么会如此手下留情?
“是啊,上一次在清风渡,我被唐姑娘的剑划伤了胳膊,她明明可以一剑杀了我,却只是点了我的穴位,让我走了。”
“我也是!在黑石岭,萧先生的剑抵在我胸口,却没真的刺下去,还警告我不要再拦他们的路。”
“这么说来,他们好像真的不是心狠手辣的人,点苍派灭门,或许真的不是他们做的?”
议论声渐渐偏向了萧秋水和唐方,黑石道长看着这一幕,心里越来越慌,却依旧不肯放弃,大声喊道:“大家别被他们骗了!就算点苍派有问题,就算权力帮没动手,可萧秋水和权力帮勾结,这是不争的事实!他帮着权力帮铲除火王、剑王,还剿灭了十二连环坞,这难道不是证据吗?”
柳随风闻言,立刻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维护”:“黑石道长这话就不对了。萧秋水先生和唐方姑娘,暂时还没和我们权力帮勾结,只是之前恰好遇到我们权力帮有难,出手帮了几次忙而已,各位可别乱泼脏水。再说了,以萧先生的武功,就算不加入我们权力帮,也没人能欺负他,真要是惹急了他,别说各位,就算是整个江湖的人一起来,他一个人也能屠了诸位,何必还要勾结我们权力帮?”
“柳随风,你闭嘴!”萧秋水气得脸色发白,猛地打断他的话——这家伙哪里是来澄清的,分明是来帮倒忙的!这话一说出口,反而坐实了他与权力帮关系密切,只会让江湖人更怀疑他!
黑石道长果然抓住了把柄,冷笑一声,指着萧秋水,对着周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