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梯。电梯里的灯光很亮,照得陈雪君的脸格外苍白,她闭着眼睛,靠在电梯壁上,眉头紧锁,像是很难受。
到了房间,李致远把陈雪君扶到床上躺下,自己的理智也差不多撑不住了,心中的燥热上头,而陈雪君又忽然抱住他?
酒精的作用下,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李致远是被窗外的光线晃醒的。他睁开眼睛,脑袋还有些隐隐作痛,宿醉的不适感席卷而来。他缓了缓神,才意识到自己身处陌生的环境里。
这是一间标准的酒店房间,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转头看向床上,陈雪君也醒了,正坐在床边,背对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鸣声。
李致远有些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的,他只记得扶着陈雪君进了酒店,之后就睡着了,至于中间发生了什么,他一时有些模糊。
就在这时,陈雪君站了起来。她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慌乱,也没有羞涩,反而异常镇静。她看了李致远一眼,眼神平淡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去洗澡。”她说了一句,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衣服,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李致远坐在沙发上,如坐针毡。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努力回想昨晚的细节,可脑子里一片混乱,什么都想不起来。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陈雪君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湿漉漉的,用毛巾擦着,脸上没有任何妆容,显得格外素净。只是眼底还有些淡淡的青色,显然是没休息好。
她走到床边,拿起自己的包,像是要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李致远,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昨晚的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反正,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李致远愣住了。他看着陈雪君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她是在刻意表现得不在乎,可那句“被狗咬了一口”,还是让他有些无语。
他扯了扯嘴角,无所谓地说道:“行,无所谓,反正我不吃亏。”
他说的是实话。虽然昨晚的事有些荒唐,但事已至此,纠结也无用。
陈雪君走到门口,又气呼呼地回来了,在李致远地手臂上咬了一口。
李致远疼得叫出声,说道,“你不是不在乎吗?”
陈雪君说道,“我当然不在乎,什么时代了。可是我第一次,你咬这么疼,你是什么狗,不知道轻一点吗?”
李致远吐槽,“你现在咬我也很重。”
陈雪君转身就走,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再也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