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y Garden》是叶芝的早期作品,但已经能够感受到叶芝那受浪漫主义、唯美主义影响,形成的作品风格。
而且这首歌创作时,叶芝融合爱尔兰民谣的韵律,选用了一些利的单音节,双音节词汇,具有强烈的吟唱性。
一位来自华夏的少年为一首代表爱尔兰的诗歌谱曲,演唱,听着就让人觉得有趣。
没让他们等太久,陆清风拨动了琴弦。
空灵、唯美的旋律以一种舒缓的节奏展开,极简的音符在开头就为听众构建出了一个充满诗意的感官世界,忧郁且又深情,动人心弦。
原本还有几分杂音的花园安静下来,只剩吉他声。
相比其他人的专注欣赏,奥利维亚从中听出了更多的东西。
前奏采用了d大调,在高音区奏出主和弦分解音型,营造出了开阔的自然意向,契合诗歌中花园一词。
但旋律中又频繁出现降b音,在明亮的基调中注入了一丝忧郁。
因为这首诗的主题就是遗憾。
“down by the salley gardens my loved I did meet ”
(在莎莉花园深处,我邂逅吾爱)
……
少年纯净的嗓音响起,如果说旋律的演奏为听众构建了诗歌中的世界,歌声便为这世界注入了灵魂。
他的发音其实并不好,但情感上的共鸣可以弥补一切。
娓娓道来的叙述感,引导着现场的观众去感受诗歌作者想要传递的思想。
复古的节拍,飘逸的旋律,对生活在这个国家的原住民来说,清晰的从这首曲调中听到了属于这块大陆上的传统歌谣。
凯尔特音乐。
凯尔特人,欧洲最具代表性的民族之一,包括了如今的爱尔兰人、苏格兰高地人、威尔士人和康尼士人。
现在常说的爱尔兰音乐,其实算是凯尔特音乐的一种。
提琴、竖琴、风笛是是这类音乐最显着的特征。
对不认识陆清风的人来说,一个来自华夏的少年,用一首爱尔兰诗歌,谱出了一首传统的爱尔兰民谣,着实惊奇。
而对李诗白,奥利维亚他们来说,可以接受。
因为知道陆清风在音乐上天赋有多么出色,且在下午那件事后,他们更细致的了解过陆清风,知道他是会作曲的。
这次代表北大北大参与音乐交流,自然会去了解英伦传统音乐。
就像奥利维亚演奏《梁祝》
但现在奥利维亚发现自己在这次活动的准备上远远不够深入。
她仅仅是演奏华夏传统曲目,对方却已经在这个场合就拿出了这样一首自创作品,正式文化交流的时候,又该是怎样的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