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本拙说完之后,便开始施法,神光缓起,甘霖天降。
那五灵门门主面色沉冷,也不等这天霖甘露,狠话说完就化作一道灵光远遁而去。那几个出声声援他的元婴也没有多等,腾空而去。
不多时,一场金色灵雨从天而降。
张明以等一众筑基修士在这山下枯坐,听了大半个月广告和扯皮,现在终于来了一点实际的好处。雨水打在身上,丝丝缕缕的灵气浸入身体之中。那些打在地面上的,也激发出一缕精纯灵气弥散在空中。
为免浪费,张明以念头一动,试验起自己这几天大有长进的水法。只见他头顶上一小片的空间的雨水像是落入一个漏斗中,汇成一小股清流从他头顶冲刷而下。其他人看到他这个操作,也纷纷效法。
这天霖甘露也就大约维持了一刻钟,便缓缓减弱,最终大概是补上了这一个月时间荒废的修行进度。
随后,姜本拙便宣布神钟大会结束,各方有序退场。
退场的时候,没有进场时候那么庄严拘谨,许多同门就着这次的大会的内容有说有笑的,氛围很是轻松,唯有张明以脸上的笑容带着一分疲惫。
他原以为这次神钟大会就是为三世涤尘钟开的,所以他原来期待着这次神钟大会开会之后,他身上背负的秘密会少一些,以后能少些吸引那些大佬的注意。
结果拿出一个仿造品出来,还让其他门派的元婴当场质疑,这完全让张明以的一点小期盼落空了。
不过转念一想,就算减了他这个秘密,他现在的面临的境况也差不多。他就一个清灵丹主理的身份,在很多人眼里就已经是罪大恶极了。
张明以轻轻一叹,把这些无关紧要的想法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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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钟大会散场半天之后。
在距离登仙城一千里左右的荒山上空,有几个身影悬浮在这里。
那五灵门主正在其中,那几个同他在会上商议声援的元婴就在其中。
那位望月门门主说道:“墨门主,你质疑这老儿神钟的效果好像差了点。”
墨门主说道:“这也算预料之中吧,毕竟这重钧老儿给出来了不少东西,有些盟友替他说话,也是正常的。我们还是按照原计划行事吧,关于这个点,我这边会继续煽动,大家各自行事吧。”
那个红发中年人说道:“好,在晋国这里,咱们就各显神通吧。尽可能给我们联合研修团队争取五到十年时间。各位道友,告辞。”
说罢他向众人拱手作别,一呼一吸之间,身形淡去,没了影子。
如此,其余几人也互相告别,离开了现场,最后这里只剩下那位素衣长袍的女人,望月门门主。
这位望月门主在原地驻留片刻之后,向南方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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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五,皓月当空。
南荒,苍茫黑山深处。
苍茫黑山这个概念并不特指一座山,而是一片延绵广阔的山系,这里位于晋国边界之南,已经不属于晋国范围,是人烟罕至之地。也正因为这里是人烟罕至之地,这么一大片地方就这么被一个名词给定义了。
这样的地方没有经过人族修士的层层清理,自是多生凶猛妖兽,久而久之,就成了哪怕是低阶修士也不敢轻易涉足的地方。
如此一来,这片土地就成了众多种族猛兽化精成妖、安然栖息的较好场所。起码不会像在晋国腹地,这些精怪每每修炼有成,就难免跟凡人发生冲突,从而进来各修士的围剿。
也正是因为这地方多年不受清理,这里到底养出了什么样的大妖,也没有人清楚。
今天晚上正值十五月圆之夜,恰好此域天晴,无数有些修行意识的精怪都会在这一晚上汲取月华,增进自身的灵智道行。
不过今天晚上的这片静谧没能够持续多久,有人来了,而且来得很大方。
只见一道氤氲模糊的人影,悬于皓月之下,朝着这片广袤大地释放出一股无比恐怖的威压。
登时,他方圆数十里至上百里的所有出具灵智的草木精怪都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