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办法嘞,有些人就是天生会作死,他们作起死来简直是得心应手,一下子就能把雷给踩中,否则怎么解释他们祭司挑成了陈伶?】
【我就想知道那个镇长到底是出于多么蠢的心理?是不是他特别有自信能够以此来把陈伶等人弄死?】
……
弹幕现在可谓是一水儿都是对于镇长等鬼怪的幸灾乐祸和嘲讽。
可镇长等人其实还沉浸在祭祀的活动中,他们压根儿就没有注意到弹幕的变化。
山中
镇长也不知道在陈伶身上按了哪个穴位,原本还陷入昏迷中的人瞬间就睁开了眼睛。
陈伶站在舞台上,台上这一次竟然没有出现那些嘲。
整个场面显得空空荡荡的,鼻尖还萦绕着些许死腥的味道。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
陈伶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以为自己所经历的那些都是一场梦,他甚至尝试着朝着舞台下方走。
可摆在眼前的那几节台阶硬是被拉的老长,无论他怎么往下,硬是到不了最底层。
“什么情况?”
轻飘飘的呢喃,像是隔着老远传入耳中。
陈伶忍不住揉了揉耳朵,他强行压抑住内心的那股慌措,再次抬眸扫视着周围。
死寂、沉闷。
陈伶被憋的忍不住皱眉,最终还是硬着头皮重新站在了舞台之上。
聚光灯像是失了灵般始终闪烁个不停,一会儿从左边移到右边一会儿又忽然间,消失再出现在突兀的地方。
书架一瞬间也不知道去了哪,竟然直接被替换成了类似幕布的东西。
直到耳边传来了一道低沉的龙吟,陈伶才一瞬间像是被迫般的聚集的精神,连他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将视线投射到了台下最中心的那道座位之上。
原本空荡荡的座位上竟然再一次出现了嘲。
只不过这些人此时全部站起身来,朝着那中心位上的青龙弯下了腰。
面具在阴暗中仍旧保持着那副笑脸,可那不停发抖的身躯,却让陈伶整个人心中大感不妙。
“你与他们不同,”青龙的声音淡淡的传入耳中。
陈伶一瞬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他只能死死的盯着那条青龙,直到对方逼近到自己面前,他的手脚及周身才算是可以稍稍挪动。
“你什么意思?”
面对陈伶的询问,青龙伸出了手,自其掌心的虚空中浮现出了一道人影。
当看清那道人影的刹那,陈伶的眸子骤然一缩。
“红王,我要见他。”
青龙的语气平静,可说出来的话语却令陈伶根本平静不了半点。
“我知道你有你的方式,也知道你很有可能拒绝我,但我不介意和另外一个你做交易。”
青龙只落下这句话后就原地消失。
而陈伶只觉得自己周身某个地方一阵阵痛,这一痛痛的令他直接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前的是镇长那张放大的老脸。
“醒了?你这睡得还真沉啊,没想到你竟然连这点药性都不耐,只不过我怎么从你的身体上闻到了一些熟悉的气息?”
镇长可是摁了这陈伶足足五分钟,这人才算是终于清醒。
他原本还以为是自己的那药下错了,直到从中闻出了那令他有些心惊胆战的气息后,才默默的松手。
陈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发紫的手,现在他的大脑根本不足以支撑他思考,索性他就那么冷冷的盯着眼前的镇长,堪称摆烂似的等着对方继续说话。
镇长这会儿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陈伶的不对劲之处,仍旧自顾自的说着。
“你的这个也算是命好了,能够被选为大祭司的话,相信你的灵魂也可以陪伴着山神共同存在这里永生。
只不过你身边的那位朋友灵魂要更加纯粹,可是他实在是心思不够纯,而另外一位那五大三粗的虽是心纯,但奈何又不是有你这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