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性的干扰他的立场。
当他从那扭曲的阶梯之上退出,重新站在舞台之上时,发现台底下的嘲不知何时再次抬起了脸。
面具好像变得愈发有些模糊不清,隐约间鼻尖还能够围绕着些许臭味。
陈伶并不准备多待,他照例检查了一下周围,发现并没有其他更多的变化后,这才退了出去。
他这刚退出时,耳边就开始炸响鬼怪的怒吼。
“老子在跟你说话,你是个什么态度?别逼着老子第一天就要了你的狗命。”
疤痕的声音充斥着不奈和不屑,他看向陈伶的目光尽是看向蝼蚁时的鄙夷蔑视。
闫晨见陈伶涣散的眸子重新聚拢,早已经露出的匕首蓦然收回,只是那脚步仍旧下意识的往陈伶的身前靠了靠。
见状,陈伶只是将眼前的人默默推开,临了还不忘安慰性的拍拍闫晨肩膀,就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暗道:“先跟上看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闻言,闫晨眼尾勾了勾,一下子就变得乖巧了下来,扭头看向疤痕的目光也不那么森冷。
两人跟在人群的末尾一直走着,越往村子的深处走,鼻腔内涌入的臭味就愈发浓郁,有些玩家甚至当场忍受不住开始咳嗽呕吐。
而只要他们做出这样的举动,一旁看管的鬼怪就会掌上一巴掌,若是还敢痛呼,那就继续揍。
这么一场杀鸡儆猴下来,再也没有哪个玩家敢觉和鬼怪对抗,当然,这其中一定不会包括末尾的那两位。
众人被带到了一整排的小平房面前,疤痕随便挑了几人,其中包括陈伶。
闫晨见状有些担心想要一起上前,却被陈伶眼疾手快的拦住。
那些平房中传出来的味道连陈伶都觉得陌生,但那种刻进骨子里的抗拒和危险,让陈伶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就联想到了某样禁物。
在进去的前一秒,陈伶稍微阻隔净化了一下鼻腔周围的空气。
果不其然,等进去真正一看,肉眼的就是大片大片的白色粉末!
【靠!这副本他妈有点危险的过头了吧!现在这个场景是在强制让这些玩家们做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