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文件,是我计划的核心。牛皮纸袋的封口处,用一滴深红色的火漆,牢牢地封印着。火漆之上,烙印着一枚古朴而精致的图章。那图章的图案,是一个极其繁复的家族徽章——鸢尾花与剑盾的组合,那是一个早已衰落,但几个世纪前曾在瑞士显赫一时的古老贵族姓氏的标志。
我将这个充满了历史感和神秘气息的纸袋,郑重地递到周曼的面前,语气也随之变得低沉而神秘。
“周女士,这份东西,是我一位长辈偶然间得到的。我原本,并不想将它公之于众,毕竟,往事如烟。”
我的每一个停顿,都像是在她心中敲响的鼓点,加剧着她的好奇。
“但是,看到琳达小姐今天为了她的哥哥,如此奔波操劳,却被完全蒙在鼓里,我实在有些不忍心。”
“我希望,您能代替我,将这份文件,亲手交给琳达小姐。”
“请您告诉她,这是……一份来自她母亲故友的‘遗物’。”
周曼的目光,彻底被牛皮纸袋上那枚神秘的火漆图章吸引了。它所暗示的“贵族”、“历史”、“秘密”与“传承”,对于一位痴迷于艺术与故事的策展人来说,有着无法抗拒的魔力。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了那个纸袋,仿佛捧着的是一件脆弱而珍贵的文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