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头接耳,却不敢再上前一步。在他们眼中,那里不是一个废弃的营地,而是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会吞噬一切生命的恶灵巢穴。
我点了点头,示意他们留在原地,履行他们的“职责”——为我祈祷。
然后,我独自一人,深吸了一口气,拨开垂落的藤蔓,走进了那片被原始森林,逐渐吞噬的人类文明的废墟。
寻找的过程,比预想的要顺利。我很快就在一个已经倒塌的勘探帐篷里,找到了那台被厚厚的防雨帆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探矿仪。我仔细地检查了一下,仪器的密封性很好,在峡谷潮湿的环境中,竟然没有丝毫锈蚀的痕迹。除了外壳有些划痕,核心部件应该没有损坏。
找到了此行的目标,我心中悬着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
接着,我开始处理那台被他们视为“恶灵之源”的罪魁祸首——小型柴油发电机。
它就静静地躺在营地中央的一片空地上,早已熄火,金属的外壳上,爬满了青苔和不知名的菌类,看上去,就像一头已经死去了的钢铁怪兽的尸体。
我没有直接把它包裹起来带走。因为我知道,简单的带走,无法彻底消除那些战士们心中的恐惧。流言与传说,依旧会在这片土地上,继续流传。我必须,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用一种最原始、最暴力、最符合他们认知的方式,“杀死”这个恶灵。
我走到发电机旁,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这个沉重的铁家伙,拖到了营地中央最开阔的空地上。然后,我从自己的战术背包里,拿出了一把可折叠的工兵铲。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远处那些正紧张地注视着我的卡亚战士们。然后,我猛地深吸一口气,将胸中的郁结之气,化作一声惊雷般的怒吼。
“吼!”
我猛地举起手中的工兵铲,学着电影里那些驱魔大师的样子,摆出一个夸张的架势,然后,狠狠地,砸在了发电机的油箱上。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寂静的林间,炸裂开来。坚固的油箱外壳,被我砸出了一个清晰的凹坑。
远处的战士们,发出了一阵压抑的惊呼。
“吼!”
我又是一声大吼,手臂上的肌肉,坟起,用尽全身的力气,再次砸下。
“砰!砰!砰!”
我像一个彻底陷入癫狂的疯子,双目赤红,一次又一次地,将手中的工兵铲,砸向这个冰冷的“钢铁怪兽”。每一次砸下,我都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
这已经不仅仅是在演戏了。我是将这段时间以来,积压在心中的所有屈辱、愤怒、不甘,以及对那个背叛了我的女人的怨恨,都随着这把工兵铲,狠狠地,发泄了出去!
远处的卡亚战士们,看得目瞪口呆,心神俱裂。
在他们的眼中,我不是在砸一个毫无生命的的铁盒子。我是在与一个无形的、强大的、邪恶的灵魂,进行着一场惊心动魄的、神与魔之间的肉搏战。我的每一次怒吼,都是驱散邪恶的神圣咒语。我的每一次挥击,都是对恶灵本体的致命打击。
最终,在我的疯狂破坏下,那台发电机,被我砸得七零八落,彻底变成了一堆扭曲的、毫无声息的废铁。
我扔掉已经严重变形的工兵铲,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缓缓地站直身体,张开双臂,仰起头,对着天空,发出了一声充满了胜利与宣泄意味的长啸。
做完这一切,我才走到那堆废铁旁,将那台被我定义为“圣物”的探矿仪,小心翼翼地,背在了自己的身上。
当我走出营地,重新回到塔卡他们面前时,所有人的眼神,都彻底变了。
尤其是塔卡。
他看着我,那双原本充满了审视与怀疑的鹰隼般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种情绪——一种发自内心的、一个真正的强者,对另一个更强者的……彻底折服。
他走到我面前,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从我的身上,接过了那台沉重的探矿仪,然后,稳稳地,背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