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一声沉闷而令人牙酸的声响。那块被所有人视为不祥之物的铁片,竟轻而易举地没入了坚硬的树干近一半!它比部落里最锋利的兽骨矛头、最坚硬的黑曜石手斧,都要致命得多!
整个部落,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看着那块深嵌在树干里的铁片,仿佛在看一个刚刚降临的神迹。
“你们看,”我转过身,声音洪亮地对着所有族人说道,“所谓的恶灵骸骨,在神使的手中,在勇敢者的手中,也能变成比兽骨和石块更锋利、更强大的武器!它能轻易撕开野兽的皮毛,也能轻易刺穿敌人的胸膛!”
说完,我又回到了我的皮卡车旁,从一个被我严密包裹的物资袋里,取出了半袋雪白细腻的粉末。
我走到巴颂酋长的面前,当着所有人的面,用手指捏起一撮,放进自己的嘴里,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然后,我用眼神示意满脸困惑的老酋长,也尝一尝。
巴颂酋长犹豫了一下,但出于对我的绝对信任,他还是伸出干枯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蘸了一点,然后迟疑地放进了嘴里。
下一秒,奇迹发生了。
当那股纯粹、强烈、却又无比美妙的咸味,在他的舌尖上如同花朵般瞬间绽放时,老酋长那双因为年迈而显得有些浑浊的眼睛里,猛地迸发出了孩童般纯粹的惊喜与狂热的光芒!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味觉冲击,是一种来自生命最深处、对生存必需品的渴望与满足。
“盐……是盐!”他激动得浑身颤抖,声音都变了调,“是天神赐予的……神盐啊!”
对于这些世世代代生活在内陆雨林深处的部落来说,纯净的盐,是比黄金和宝石更加珍贵亿万倍的奢侈品。他们只能依靠敲碎一些含有微量盐分的矿石,或者舔舐某些特定土地的盐碱,来获取极其有限、并且充满了苦涩杂质的盐分。这种如雪花般洁白、味道如此纯粹的盐,在他们的认知里,只可能存在于神的国度。
“这,就是天神赐予你们的第二种力量。”我将那半袋沉甸甸的盐,郑重其事地交到巴颂酋长颤抖的手中,我的声音充满了神圣的意味,“锋利的武器,能让你们的身体变得更强壮,能够抵御外敌。而纯净的盐,能让你们的血肉变得更有力,让你们的孩子,长得更高,跑得更快,变得更聪明!”
我刻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再次扫过全场。我看到,每一个族人的眼神里,都燃烧着同一种火焰——那是对生存的渴望,对强大的期盼,是足以燎原的炽热。
时机,已经成熟。
我终于抛出了我此行的最终目的,那个将决定我和这个部落未来的核心计划。
“我离开之后,会想办法,通过我的渠道,为你们送来更多、更好的铁器,以及源源不断的、像这样纯净的神盐。”
人群中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喜欢呼。
“但是,”我话锋猛然一转,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与庄重,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作为交换,作为天神对你们的考验,我需要你们,成为我在这片广阔山谷里的……眼睛,和耳朵。”
“眼睛?耳朵?”巴颂酋长茫然地重复着,显然无法理解这个超越了他认知范畴的比喻。
“是的。”我点了点头,用最直白的方式,向他解释这个“神谕”,“我需要你们,动用你们所有人的力量,帮我盯住这片山谷里,所有不属于卡亚部落的陌生人。无论是奥马尔的人,优素福的人,还是那个叫戴维的白人的人。他们什么时候来,来了多少人,是坐车还是走路,带了什么东西,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我需要你们,把这一切,都像猎人记录猎物踪迹一样,清清楚楚地,记下来。”
接着,我抬起手,指向了站在酋长身后、部落最强的战士——塔卡。
“塔卡!”我点着他的名字,“你和你手下的猎手,是这片丛林里最优秀的斥候。你们的眼睛,比天上的雄鹰还要锐利。你们的脚步,比林间的微风还要轻盈。我相信,你们能看到任何军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