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躯,重重地,向前倾倒,最终,跪倒在了我的面前,然后彻底失去了声息。
帐篷内,恢复了寂静。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头顶的横梁阴影里,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然后,又悄无声息地,隐去了光芒。
而我,则从容地,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一路燃烧到胃里,让我因紧张而有些冰冷的身体,重新获得了一丝暖意。
然后,我站起身,弯腰,捡起了地上那把,还带着他体温的法玛斯步枪。
这把枪,入手冰冷而沉重,充满了力量感和科技感。我将它紧紧地握在手中,走到帐篷门口,一把,掀开了门帘。
外面,是死寂的、被火光映照得如同鬼蜮的营地。
我将枪口,对准漆黑的、深邃的夜空,狠狠地,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响彻夜空的、充满了挑衅意味的枪声,如同平地惊雷,骤然炸响!它撕碎了这片战场上,那令人窒息的虚假宁静,成为了我,对所有潜伏在暗处的、早已饥渴难耐的鬣狗们,发出的……
开饭的信号!
